处罗侯叔叔可以想想,没有此物,盐川,金宁,能派几个人喊几嗓子,就骗开城门么?”
处罗侯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一般,但是,他眼底的那一丝怀疑,却是被秦蒙敏感捕捉到了。
秦蒙是知道阿史那摄图,和眼前的这位阿史那处罗侯之间的关系的,他们是兄弟,也是汗位继承的竞争者。
摄图,也就是沙钵略可汗,被认为是最贤者,所以被推立汗位。
但处罗侯也是呼声很高的继任者,而且野心勃勃,内心里对这个兄长大汗,是很不服的。
摄图为了团结和拉拢他。做了不少让步。但那高高在上,接受万千膜拜的大汗之位,让处罗侯不能不有自己的小九九。
秦蒙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把处罗侯的注意力转移,让他心里潜移默认自己的说法,就能够慢慢达到获取其信任的目的了。
高宝宁赚开盐川金宁,这功劳不但大,而且是令人瞠目结舌的。
突厥人死了多少都不好拿下,却是让人家三言两语赚开,这怎么说?
就算是使用诈术拿下,也不要紧,你把关键的东西向我隐瞒,这是为什么?
高宝宁肯定是瞒不了阿史那摄图的,摄图知道了却不告诉,这,意味着什么?
处罗侯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喝道:“来人,给我推出去斩了!”
秦蒙听了图多翻译。大声喝道:“处罗侯叔叔,因何斩我?”
“哼,你离间我和汗兄之间的关系,万死难赦!”
“呵呵,处罗侯叔叔,拿下盐川金宁,不知道您分了多少财物?”秦蒙冷冷问道。
“按照惯例,我拿到了我应得的那一份。”
“可是,金批令还能赚开更多的城池,西平等处,也会被赚开,处罗侯叔叔要是不知道有金批令帮助。以为是别人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是不是,就要少分呢?”
这一句话,点到了处罗侯的痛处。虽然分割掠夺财物有约定俗成的惯例,但是,谁打下来的就多分,这也是大家公认的。
金批令的事情,他不知道,也就是说,摄图要是凭借金批令拿下城池,却说是他辛苦打下的,那么,处罗侯能够分到的,就要少很多。
处罗侯眼睛一扫,那过来制住秦蒙的突厥人松开他,却是站立在他身侧两旁。
“你到底想怎样?”处罗侯试探了秦蒙半晌,没有得到什么判断,却是被秦蒙给搅得心烦意乱。毕竟。财物可不是说掠夺来屯着,而是要命的时候,拿出来渡过难关的。
索性,处罗侯直接就问秦蒙的底牌。
秦蒙再次把话题带偏:“处罗侯叔叔,给您带两件礼物,希望您笑纳。”
在处罗侯的允许下。秦蒙把元铎的人头,和一柄战刀带了进来。
查验了元铎的人头,听了图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