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住手,住手!秦蒙,你可知道。殴打本将军麾下,等同殴打本将军,你可是想要犯上不成?”元密一看自己手下被打得那么惨,赶紧出声制止。
秦蒙给了元密一个大白眼,冷冷看着牌官被打,直到那牌官身体有些发软了,才拉长了声音道:“够了。”
魏亮一松手,照着牌官的屁股就是一脚,像踢死猪一般踢出两丈多远。
“元密大将军,好大一顶帽子啊,卑职又没打你,何来犯上一说?”
“你!你手下殴打本差部下,不是犯上是什么?秦蒙,你休要巧言令色,再怎么说,你……”
“等等,等等!”秦蒙很粗鲁打断了元密:“元大将军,你刚刚自称什么?本差?据卑职所知,上差乃是长孙大人,你不过一保护上差随扈而已,也敢自称上差?若是长孙大人差你出来做事。倒也可称上差,也好,拿来,信物何在?”
秦蒙笃定,元密是来公报私仇的,手里能有长孙晟的信物?
一般来说,有管制权力的人下来,下面的人,谁会找不自在去查验信物?这分明就是添堵啊,没事也给你查出事来了。
可秦蒙没蒙混过关的退路啊,认可对方,自己就如同俎上之鱼,索性,直接硬杠到底,反正反咬一口,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这……本将军是奉长孙大人口信,检巡各处的。北境这么多兵马,难道,长孙大人事事都要将信物给手下拿着,以明身份么?”元密自以为说得没毛病,可惜。他遇到的是没理也要搅三分的秦蒙。
“放屁!卑职虽仅仅是武威守备,但却是身负守卫武威重镇安危的职责使命。卑职率本部赶赴武威,何等重要军情,你却手中无信物,拦阻开拔守城兵马,知道耽误军情什么罪过么?”
元密这才知道,秦蒙是有多难缠,你拿身份根本压不住他!
“武威刚刚光复,并无紧急军情,秦蒙,你少拿这一套来吓唬我!本将军就因为知道武威无事,才拦阻检视,难道,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么?”
秦蒙双目寒芒迸射。冷冷道:“听你口气,倒也读过几天书。你可知汉天子巡视周亚夫军营之故事?兵者,国之大事也,天子尚且尊重将领列阵迎驾,况汝一无信物冒牌上差乎?来人,与我砍了!”
魏亮双眼中露出了嗜血野兽一般的神情,马鞍上抽出刀,一声喝令,一百多魏家子弟兵,纷纷抽刀,向元密一行人压了上去。
元密大骇,眼皮子都在抖:“秦蒙,你,你想要干什么?你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不光是元密,魏达也吓得浑身一哆嗦:“将,将军,您当真是要砍……这些人?”
秦蒙两眼一瞪:“谁说要砍人了?没听过周亚夫如何对待擅闯军营的使节故事么?把马给砍了,立立威就行了。”
魏达一连苦瓜相:“将军,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