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
魏达观察着秦蒙,发现他脸上阴晴不定,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肯定。
“将军,要不,咱们出去见见?那阿史那罗烟,就算是比咱们中原女子,样貌也是出众得很啊。”
“放屁!好看的就拉来做婆娘啊?那天下有多少好看的?都归本将军了?魏达,传我命令,武威四城紧闭。坚守弗出,有胆敢言战者,军法从事!”
魏达惊呆了,如泥塑一般懵了半晌,才迟疑问道:“将军,卑职,卑职没听错吧?坚守弗出?对方可就二百来人,这,这要是传出去,不光是您,武威上上下下,这人可丢大了!”
秦蒙感觉脸上一热,但还是固执己见:“丢什么人?丢什么人?岂不闻兵圣孙子有言,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者善么?”
魏达感觉自己的下巴,掉到了地面上:“将军,卑职没读过什么兵书,但也知道这话的意思,好像,好像不是像您这般曲解吧?你要是不愿意见,卑职请命。直接把她打跑就是了。”
秦蒙感觉牙花子疼,赶紧耐着性子解释:“魏达啊,咱们兄弟是什么人呐?面对十余倍凶恶敌人,战之能胜的英雄部队啊。要说来几万的突厥人,打就是了。可是,来个突厥……女人,咱得爱惜自己的名声啊,不能打。去,按我说的办。”
魏达虽是拱手领命,但神色间却是飘忽起来,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面有种不可告人的味道。
秦蒙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见阿史那罗烟,等她熬不下去了,自然就会离开了。
这个如意算盘,刚打了三天,魏达又有点鬼鬼祟祟来见秦蒙了。
“若是有关突厥女人的情况,就不必跟我说了。”秦蒙抢先一步先定了调子,他有点害怕听到关于阿史那罗烟的消息。
魏达拱手道:“将军,还真不是阿史那罗烟的事情。南城之外,有清河客商至此。为首的,是林可君,求见将军。”
林可君?秦蒙感觉这世事太难预料了,算算时间,他跟林可君分别有大半年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她找上门了?
魏达见秦蒙神色又是飘忽不定,试着问道:“将军,这一个,是不是也是拒之城外?”
“拒个屁!这可是咱们的债主,得小心伺候着。走,出城迎接。”
秦蒙可是要念及林可君的好处,去年在西平,若不是她帮衬一把。大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过,黑了人家的铁砂,还得了那么多的银钱,奉为上宾,也是不为过的。
为了彰显自己对林可君的重视,秦蒙把能带的官员基本上都带了,浩浩荡荡,出南城迎接林可君。
再见面时,林可君相比于去年,稍显清瘦,气质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印象中,秦蒙对林可君把文书拽自己脸上,是记忆深刻的,所以,在他的印象当中,林可君是很彪悍的。
但这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