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秦蒙甚至理解了首富和首负的相爱相杀关系,谁也别看着人前风光就羡慕,背后里劳心费力。食无味寝不安还算是好的,有时候真的想撂挑子不干,可你已经开了这么一个头,咬着牙,也得干下去啊。
开皇四年三月,天气转暖,这一个本该消停的冬天,就在秦蒙和手下脚打后脑勺的忙碌中度过了。
眼见春风又绿边塞,秦蒙最先紧绷起来的,就是抓军事训练。
谁特么也不敢保,突厥人会不会再来个大举南下,立足于能打,打赢才是硬道理。
让秦蒙没想到的是,给豆卢绩送军械的豆卢远,竟然跟着周烈一起回来了。
本来,豆卢远来秦蒙这里,就是为了学习探讨新型军械列装之后,带来的一系列临阵战法阵列的改变,秦蒙也悉心传授了,回归他父亲的阵营,那就相当于海龟学成归来。直接成为新战法的统兵将领的不二人选啊。
不过,豆卢绩觉得,突厥人去年连番吃瘪,锐气尽失,就算是再次南下,也没有那么强悍的战斗力了。
听闻豆卢远谈起秦蒙的作为,对秦蒙严厉督促手下读书非常赞赏,便又安排他回来,豆卢绩也觉得,军旅生涯,以后未必就能够特别出人头地。
随同豆卢远一同到来的,是豆卢绩赠送的百两黄金。
他知道秦蒙因为自己小作了一下,交易的五百战马,被杨林拨付给罗方了,觉得也不能让秦蒙啥都没捞下,就赠予一些黄金,聊表谢意。
看到黄金,秦蒙不由自主想起了本该交付的五百匹战马。
虽然秦蒙让达奚长儒赠送的八百战马折腾不轻,可眼睁睁看着战马从手边溜走,就感觉肉痛。
所有健字营的军官士卒归建,秦蒙除了开展系统性的训练。还需要扩编。
毕竟,苦熬一个冬天养肥的战马,总不能荒着吧?
这一扩编,海量的银子又要往里砸。
秦蒙从少府监那里,还弄来了三百重甲,加上原来赠送的,共计五百套重甲,也需拿出来透透风了,这玩意看上去不用花什么钱,可养护起来,一样是银子如流水般往里砸。
除了军旅中人以外,武威的官员还有地方豪强,闻秦蒙之名色变。
只要一见面,三句话不到。就扯上了钱,粮食,不管之前从你这里搞了多少钱多少粮食,秦蒙总是能脸不红心不跳再次开口,能敲一点是一点,反正蚊子飞过去,能拽条腿下来也要拽。
三月中旬的时候,秦蒙接来了一连串的情报。
出使突厥的长孙晟,派原秦蒙手下图多过来给秦蒙传递突厥那边的消息,因为去年南下吃了不少大亏,突厥人现在比较畏战,尤以突厥中小部落为甚。
因而,突厥很多人对武威敞开边贸很感兴趣,估计在四月底的时候,会有大批的突厥人携带物资,到武威去以物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