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独当一面的统帅风采。
杨广见秦蒙听了计划汇报,久久没有说话,便拱手道:“长官。卑职计划,可是有什么漏洞?”
秦蒙其实是想事儿走神了,听杨广文化,哑然道:“计划几近完美,没什么好挑剔的。这样,迎接阿波一部,由你带队接待。所有事宜,你临机决断,不必报我了。”
杨广愕然:“长官,这,这不合适吧?您是地方最高长官,虽然咱们不把阿波可汗放在眼里,可公众场合露面。卑职越俎,太不合时宜了。”
秦蒙淡淡笑笑:“有什么不合时宜的?计划,是你想出来的,每一个细节的布置,都是你亲力亲为,露露脸,也是应该的。我为行使地方最高长官权力的人,你干得好,功劳大部分,还是我的。去干吧,年轻人,要经历些大场面才能成长。”
杨广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对面这位,跟自己一样,胡子还没长起来呢,却像是个阅遍人间冷暖的老者,在对后辈谆谆教导一般。
秦蒙眼睛一斜:“咋的?听着有些刺耳不成?”
杨广一凛,忙拱手道:“卑职不敢。”
秦蒙哼了一声:“杨广,我且问你,秦某屡屡犯事,却被监军大人一味爱护,始终以重责相托,何也?”
杨广慨然道:“那是长官舍生忘死拼出来的功劳所致,以及屡有妙策帮扶社稷赢得的认可。”
秦蒙叹道:“每每听到功劳二字,我的心,就像是刀扎针刺一般。几番血战,手下兄弟都是成千天人永隔,一将功成万骨枯。岂能不痛?然而,戍边守土,身为军人,责无旁贷!想要俯瞰敌虏,令敌不敢觑我,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杨广连连称是,低头接受训诫。
“自晋八王叛乱以来,北方中原,畏草原悍民如虎,岁币,联姻以求和,两百多年,中原之人,根深蒂固以为。草原之民不可战胜。你可知,谁是第一个提出突厥人并非不可战胜之辈?”
杨广沉吟道:“长官,圣上曾言,世人皆言突厥不可战胜,未为信然。家祖曾与突厥人联合用兵,亲眼见突厥人打仗打到最后,也是贪生怕死。因此,家祖算是正式断言突厥人并不可怕的第一人。”
秦蒙点头道:“没错,就是令祖所言。北周人才也算不少,跟突厥用兵,也有过胜绩,但还无人敢说突厥并非不可战胜。令祖雄才大略,敢为人先,以亲身见识,下可胜突厥之论,才有当今圣上决心涤荡突厥犯边之患。若无亲身经历,可敢说突厥人不足为惧?笑谈尔。”
杨广再次拱手:“长官教诲极是,若要跟突厥人长久周旋,必须深入了解其人其行,才有胜算。长官周盘一役打出了信心心得,所以才有之后的用兵奇谋,屡屡以少胜多,以弱克强,卑职定然将长官教诲铭记于心,不负长官爱护。”
秦蒙点点头:“让你多见识大场面,就是这个意思。人言轻重者何判?知之而言,重也,不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