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武威府衙,以及给武威官员补贴之用啊。监军大人,武威乃是与突厥人正面交往的重要地方,若是打仗,武威城再怎么破,官员穿的衣服再怎么不堪,都不会影响什么。可作为上朝天邦跟异族接触,形象要是差了,岂不是给咱们巍巍大隋脸上抹黑么?监军大人可以细查截流税金项目,若不是如卑职所说花出,有半分进入到卑职的口袋。这颗脑袋,监军大人尽可取了去。”
杨林冷哼一声,看看秦蒙,然后对罗方说道:“这厮虽是刁顽狡诈,但还没有中饱私囊的恶习。罗方,你以为如何?”
罗方赶紧欠身拱手道:“监军大人,秦蒙巧立名目,大肆捞钱,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秦蒙捞的钱,没有进入私人囊中,也是事实。观秦蒙花钱支出,并非为享乐之用,大部用在实处,部分用于补贴手下,武威边贸却是劳神费力,秦蒙所做,固有不妥,但却无为一己之私牟利之行为。”
杨林眼睛始终是在罗方身上。说道:“可是,官家倒卖物资,截留税收己用,这都是大罪啊,不好好整饬一下,如此吏治之风蔓延大隋,则必有亡国之虞啊。”
罗方恭谨道:“监军大人所言甚是,如此行为,必要严惩。然秦蒙罪过伤尚不致死,就饶他一命吧。”
杨林点点头道:“即是如此,死罪饶过,活罪难免,来人,拖出去,重打八十军棍!”
“监军大人,稍等一下,卑职已经知道错了,这惩罚,卑职倒也无话可说。只是,监军大人上次已经打了卑职,说是提前打着些。前面挨的打,就折算成这一回要挨的吧。”秦蒙啥也顾不上了,能少挨打,啥事情都能想起来。
杨林倒是很难得笑了一下,马上沉下脸说道:“秦蒙,无论是打仗还是办事,交给你任务,绝不担心你完不成。可是,每当你把事情做得好好的,本监军就会担心,你小子会不会又捅什么篓子了。杀了你,本监军有点心痛,可不杀你,本监军担心有一天。会被你气死啊。”
秦蒙见杨林态度有所缓和,赶紧叩首道:“监军大人,卑职保证,再也不给您捅娄子了。卑职这就着手整饬武威吏治,从卑职开始,再也不准出现官家倒卖,截留税款的事情了。”
罗方在一旁笑道:“监军大人,秦蒙认错态度还不错,就看他怎样整饬吏治吧。倘武威吏治出现问题,到时候再打他也不迟啊。”
杨林斜了一眼秦蒙道:“且看在罗方面上,饶过你这一回。秦蒙,你可听好了,吏治,乃一国之本,比你行军用武打多少胜仗,施政得多少政绩要重要得多!武威官吏再出问题,本监军能容得了你,国法也容不了你!”
秦蒙哪敢犟嘴?只能是唯唯诺诺,表示不但自己,还会要求所有属下,也都牢记监军的教诲。
杨林来的快。去的也更快,似乎,来武威就是为了敲打一下秦蒙一般。
送走了杨林,秦蒙带着武威官员回到了府衙,怎么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