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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蒙把元胄摘出去,可不是什么怜悯之心,而是因为他代表的是圣上。
钦差与人合谋,构陷边塞将领,那置皇上于何地?元胄的钦差身份,就决定了他是不可能卷入丑闻的,即便是,也得为尊者讳。
元胄愤恨之余,还陷入到了两难境地。
元密,肯定是要遭殃了,你保吧,那元密干出这样的事情,你要负什么连带责任?
不保吧,先不说跟元密的宗亲关系,就是自己的手下,出了事情不去极力维护。今后,手下会怎么看你啊?
沉吟一会儿,元胄料想对方会拿住眼线,构陷秦蒙一事,已经赖不掉,便道:“秦将军,本差不查,以至于被元密这厮骗了,这样,元密就交于本差处理,你看如何?”
秦蒙无比恭敬道:“就依钦差大人,来人,将元密交还上差!”
魏亮跑出去,拽着元密的头发,进了大帐,一下子丢到元胄案前。
元胄看得心里直突突,元密被打得浑身瘫软,那头颅,就好似猪头一般壮观,如果不是看衣服仔细辨认,都不敢认识这个人了。
“关向李应。”秦蒙拉着长音儿叫道。
“卑职在。”关向李应拱手应答。
“眼下,有人意图谋害钦差,为保上差无虞,必须要严格保护上差才行。谢蕴掌管安全保障。汝二人则务须保障上差生活起居。一切,都要按最高标准伺候着,所有供奉钦差大人物资,汝二人必须亲自把关,出了事情,提头来见!”
关向李应知道这位小上司的手段,赶紧凛然接命。
秦蒙转头对元胄笑道:“上差,有人谋害钦差一事,兹事体大,卑职可不敢有半点怠慢。待卑职将所有一切查个明白,才敢解除守卫啊。卑职如此谨慎,情非得已,还望钦差大人原谅则个。”
说罢,秦蒙也不管元胄是何想法,转身带人离去了。
回到武威府衙,一众军官倒是没什么说辞,可关向思虑周远,私下找到秦蒙道:“大人,这般对待钦差,恐有不妥啊。”
秦蒙苦笑道:“不妥又能怎样?钦差一切作为,你都看在眼里,他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啊。软禁钦差,你以为我想这样干么?咳,罢了。一切,都等……回来再说吧。”
关向心里有担忧,但秦蒙心里是有底的。
算算时间,杨广这时候早就应该到了京城,已经面见杨坚,把武威飞骑,千里奔袭,以及带回处罗侯的事情,全部奏陈了。
秦蒙敢扣押元胄,一方面是有底气的,一方面,也是无奈,一旦把元胄放了,这货出去随便干点什么,都能让秦蒙睡不着觉啊。
在扣押元胄第七日的头上,杨广回来了。
杨广依旧没有表露身份。还是那个武威小将。
他是作为高熲一行打前站的身份,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