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其他部落?因此,北境只需留下足够大军,据重要关节处力守,辅以飞骑串联,边患或有之,然此患不过芥藓尔。”
杨林听了,微微点点头,没言语,把眼睛转向了杨广。
杨广拱手道:“监军大人,末将同意秦将军看法,也是这般认为的。”
“飞骑战力。汝二人一手打建训练,可当起串联重任乎?”
秦蒙感觉到了一股压力,他对飞骑一部的战斗力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大隋北方广袤的国境,别说是飞骑了,就是后世的坦克,想要面面俱到,也是非常困难啊。
“监军大人,以一万飞骑,周全北境全境,并不现实。唯有立足于震慑,主动出击,袭扰敌方,令边寇胆寒只欲自保,方可确保北境无大的战事。”
“主动出击,主动出击……”杨林长长叹口气,仰着脖子,似乎要透过屋顶看天一般。
“监军大人,想必您已经跟圣上汇报过末将的想法了。末将不敢妄自揣测圣意,但有些事情,不问不行。可是,可是……朝廷中对此争议甚大?”
杨林点点头:“朝廷中有人激烈反对,言主动出击。对分化突厥之国策,是有巨大伤害的。攻之,则突厥为自保必然联盟,不攻,才可分而治之。”
秦蒙稍稍沉吟一下道:“监军大人,此纸上谈兵之言也。突厥内乱,始于天灾,其资源匮乏之余,又不修政德,何异于天灾之后又遇人祸?其劫掠大隋,固有千金公主蛊惑之功,但何尝不是为求存而掠地夺货?如今,突厥各部对大隋战力,已是畏之如虎,末将窃以为,除非大隋不给突厥半分生路,才会联盟对抗大隋。而我大隋圣明天子,心怀仁德以遇突厥,视之为子民,突厥故畏威而不知怀德,但念及大隋圣眷,战力,其心必不能一致也。”
杨林双臂摊在桌子上,双目中。露出了飘忽不定的神色。
半晌,杨林道:“今年九月,可否从北境撤出绝大多数军旅,只留二十万镇守北疆?”
秦蒙杨广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杨林居然问起了事关国运的大兵团调动意图。
忽然,秦蒙意识到,这可能不是询问,而是朝廷当中,已经把这件事情提到议事日程上了。
或许,抽调大部分军旅南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只不过,杨林也好,杨坚也好,对北境安宁。还是有很大的顾虑的。
“监军大人,恕末将狂妄了。”秦蒙现在比较熟悉杨林老爷子的个性了,有话直来直去说,老爷子脾气是火爆点,但心胸是很宽广的。
对于大隋北境,秦蒙没少和杨广讨论,也没少思索这方面的问题。
既然杨林授权你组建飞骑,不遗余力支持,那就是让你负起这方面的责任,因而,秦蒙的思虑,也是职责使然。
秦蒙的预想,打,是一定的,但不是单纯的军事进攻,而是要跟长孙晟的出使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