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其所为至此是也。对杨将军,末将不担心其能其德不配位,唯一担心的,就是其少年心性,倘一朝掌管天下兵马,万一偶有得意疏漏,则一帅害死三军啊。末将一直刻意打压杨将军,为的就是让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然其表现堪称完美,末将好不容易找个由头斥责他一下,就是要让他知道,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万不可得意忘形。”
这一通道理咔咔一抡,杨林竟然听得连连点头。
“嗯,身为主官,出于公心管教下属,这没什么好说的。”杨林说到这里,特意转头看了一下杨坚和独孤伽罗,人家当长官的,是按照统帅标准管教你家孩子,这怎么说,也是不为过的吧?
杨坚和独孤伽罗本来对秦蒙印象有些恶劣,但听人家讲的确实有道理,而且把自家孩子夸得没边了,也就只能对杨林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的话。
杨林一看皇帝皇后没什么见怪,便对秦蒙说道:“管教手下呢,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但今天情况不一样,本监军给杨将军求个情。就让他进来开宴吧。”
“末将明白!”秦蒙又磕了一个头,起身到殿外,招呼在门口面壁思过的杨广。
杨广和秦蒙眼神一过,心照不宣,他知道,秦蒙在里面,应该是达到了目的。
进入殿中,杨广颜色越发恭敬,待杨林先入席,再等秦蒙入席,才在两位长官下首,坐了下来。
独孤伽罗眼见气氛有些沉闷,看杨广低眉顺眼陪在杨林秦蒙身边,不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陛下,臣妾有些乏,请恩准下去休息一下。”
杨坚知道,皇后眼见杨广被各种规矩束缚着,想跟杨广单独见见。
“嗯,皇后即是乏了,便后殿歇着吧。阿摐(杨广的小名,音chuang,一声),你伺候一下母后吧。”
杨广避席跪倒:“臣遵旨。”
说罢,杨广向杨勇。杨林秦蒙一一致意,起身走到了独孤伽罗身边。
独孤伽罗眼见杨广如此规矩,表面上还得装皇后的样子,可心里却是酸楚不已,不待杨广过来搀扶,已经先拉住了杨广的手,往后殿走去。
“儿臣拜见母后!”待独孤伽罗坐定,杨广再无前殿那般严谨,翻身拜下,语音里,有着颤抖的味道。
“阿摐,不必如此,就咱们母子于此,别再搞那些繁文缛节了。”独孤伽罗再也没有皇后的矜持了,那眼睛里,满满都是母亲对孩子的宠溺神情。
杨广很乖巧在独孤伽罗的示意下。很恭敬坐到了她身边。
“咳,阿摐,皇室坐镇军旅,都是掌管兵权,为上位者示下。偏生你这里,咳,却还要听人家的……那秦蒙,如此场合都敢训斥你,想必,在他手下,你吃了不少苦吧?”
杨广赶紧离座拜下:“母后,秦长官可不是那种作威作福的跋扈之辈。其人韬略了得,忠义无双,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