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雍虞闾,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要按照中原人的规矩,来决定共汗之位?”
雍虞闾毫无惧色,目光无比锐利迎上了处罗侯:“叔父,难道您不是大隋皇帝的女婿么?难道您没有向大隋皇帝称臣么?难道您不想受大隋皇帝的管束么?”
处罗侯顿时无语,这几个问题,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但是,身边可还有秦蒙啊。要是他真的敢在公开场合下说就不服从管束,秦蒙打他,他就得受着。
当然,这并非是处罗侯就甘愿挨打,而是人家有绝对碾压的实力,让你不得不受打!
“自古以来,突厥人信奉的是兄终弟及。可是,很明显的,这套规矩,是非常落后腐朽的观念。中原礼仪之邦,讲究的是父业子承,此方为终极之天理人伦也。”
处罗侯大怒,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秦蒙了,一拍桌子豁然起身,喝道:“雍虞闾,什么终极之天理人伦,什么礼仪之邦,统统是扯淡!别忘了,你是突厥人,是阿史那部的子孙,要遵循的。也只能是突厥人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规矩!”
雍虞闾冷笑道:“叔父,你这话好不讲道理。谁不知你暗中勾连各部落首领,所谓的推举,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既然突厥人的规矩被你践踏于无物,那这规矩,还要他作甚?还不如效仿中原,一切,按照礼法行事。”
处罗侯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吼道:“雍虞闾,你这是想要造反啊,来人,给我拿下!”
随着处罗侯一声令下,无数突厥护卫从帐外涌入,眼看着,就要动手。
“慢着,你们这样打打杀杀的,经过本将军同意了么?”秦蒙拉着官腔说道。
魏亮听罢,就好似秦蒙直接下了命令一般,厉声道:“任何人不得妄动,否则,格杀勿论!”
一百大隋亲兵。仿佛是彼此心意相通,十个抽出腰刀,护卫在秦蒙身边,剩余的,则是往背后一拽,将连弩擎在手中。
哗啦哗啦弩箭被推上弩弓的响声不断,几十个大隋亲兵,错落有致散开,互为倚仗,将帐内所有空间,全部都封锁住了。
秦蒙给自己斟了一碗酒,慢条斯理拿起桌上的小刀,割下一块肉,放到嘴里咀嚼一番。十分惬意咽下,再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神情。
“各位,本将军到这里来呢,就是怕出现骨肉相残的人间惨剧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非得闹得你死我活才行么?”
秦蒙一边说着,一边品尝着面前的酒肉瓜果。那肉和瓜果,倒是很称秦蒙的意,不过那酒,辛辣得很,有点不合口味。
魏亮斜眼处罗侯道:“这位大汗,我家将军不想看到打打杀杀,你是不是把带刀的人都给撤了啊?”
处罗侯心里直接爆了粗口,你家将军不想看到打打杀杀?那杀了那么多的突厥人都是谁干的?在自家地盘上杀人也算是情有可原了,跑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