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嘴上却是念叨着天可汗的好处。
秦蒙借口身体不爽,没有参加推举共汗后的狂欢,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营地当中。
雍虞闾虽然得了父亲一半财产,保留了一定的竞争力,但跟他设想的,相差甚远,便也找了借口,离开狂欢宴席,私下里去找秦蒙。
秦蒙等的,就是雍虞闾的上门,对于大隋来说,内讧不断的突厥,才是好突厥,一旦他们铁板一块了,生事是肯定的。
雍虞闾没有想到的是。秦蒙对他非常客气,一点也没有在部落联盟会议上的狂傲。
“天将军,那处罗侯虽是我叔父,但草原上谁人不知,处罗侯豺狼性,刻薄阴险,见利忘义,他为突厥部落共汗,恐对大隋不利啊。”雍虞闾索性把自己心里想的,直接就说出来了。
秦蒙笑道:“若依本将军意,你为突厥共汗,方称大隋心意。然帮扶之下,你登上共汗之位,可控处罗侯否?”
雍虞闾一愕,想了一下,才说道:“处罗侯人多势众,多有精兵悍将,恐,恐难驭之。”
秦蒙诚恳道:“当日,即便如汝父汗之强悍,依旧对处罗侯忌惮不已。如今,沙钵略大汗故去,除处罗侯为共汗,任谁也别想将突厥凝结一起。倘突厥人心离异,你抢我杀,则阿史那部,人间地狱也。”
雍虞闾不得不承认,秦蒙说的是事实,可是,他这心里,却是有着解不开的心结。
秦蒙笑道:“当日汝父与处罗侯争位,处罗侯何尝不是心有不甘?然其卧薪尝胆,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才有今日之得意。你说呢?”
雍虞闾听得眼睛一亮:“天将军的意思。是我也要效仿处罗侯,卧薪尝胆,不断壮大势力,日后取而代之?”
秦蒙正色道:“有这个意思,但不要曲解我的话。草原上,实力说话,但并非就是杀人才能解决问题。只要跟随你的人,比跟着处罗侯更好,谁会傻乎乎受着处罗侯啊?”
雍虞闾知道,秦蒙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便撩袍跪倒:“愿天将军教我。”
秦蒙赶紧扶起了雍虞闾:“不必这般客套,你只要尽心尽力给大隋天子做事,大隋这边,肯定会不遗余力帮扶你。呵呵,有了大隋的帮扶,你要钱有钱,跟随你的人,是不是就会越来越多啊?”
雍虞闾大喜:“闻天将军教诲,顿如拨开云雾见青天,某定忠心大隋天子,若违此言。叫我死于刀兵之下!”
秦蒙不觉叹息一声,有些誓言,真的是不能随便发的,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以后的雍虞闾,还真的就是如他誓言一般。
“魏亮!”
秦蒙叫了一声。魏亮影子一般闪身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你亲自跑一趟,去见杨将军,把突厥联盟会议的事情,跟杨将军详细禀报。另外,让杨将军奏表圣上,为大隋北境安宁。可下旨承认突厥联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