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已经两年多没见面了吧?”
秦蒙有些猝不及防,万没想到,阿史那罗烟的开口,是从林可君开始的。
确实,在武威一别之后,秦蒙就再也没见到林可君。
即便是采购硫磺硝石,也都是林高押送过来的;
秦蒙也曾问过林高,林可君为什么没有过来,林高总是回复,他家小姐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不能到来。
当时,秦蒙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他自己也非常忙,是能够理解林可君的忙碌的。
现在,听阿史那罗烟这么一说,秦蒙感觉,这里面好像另有隐情。
“你是怎么知道可君跟我已经有两年多未见的?你是不是见过她?”秦蒙斟酌了一下问道。
阿史那罗烟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秦蒙。
秦蒙接过来一看,不觉浑身一震。
这张纸,是秦蒙还在西平的时候。欠了一身的债务,林可君了解前因后果后,帮他还清了所有债务,成了秦蒙唯一的债主。
年关将至,临别之时,林可君留了一张纸,上写:“君可可君否?”
而秦蒙面对着无比炽热火辣的一问,回了一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一直到后来,在武威,两人心意相通,无语却是相拥一起,已经表明了心志。
可想而知,这张纸片,对于林可君来说,就相当于最珍贵的情感见证,怎么就会出现在阿史那罗烟的手里呢?
“她来你这里了?”秦蒙感觉林可君那里,可能出现了未知状况,又问了一遍。
阿史那罗烟点点头:“去年七月份的时候,小君君专程到草原,找到了我。跟我说起了……你们两个的事情。”
秦蒙一皱眉头,去年七月,正是武威边贸搞的最热的时候,林高也是在那个时间点附近,到武威又送了一趟硝石硫磺。
林可君那时候,按常理应该是最忙于走货,可她却是跑到了千里之外的草原,见阿史那罗烟。
由此可以推断,林可君是跟林高一起上路的,只不过,在临到武威的时候,忽然折向去了草原。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秦蒙将那张纸折好,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阿史那罗烟看着。张张嘴,却没有讨回。
“小君君说,她跟你……是不可能的。”
秦蒙已经明白,林可君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不来见他了。她跑到了草原,专门跟阿史那罗烟说了这样的话,而且,把那张纸给了阿史那罗烟,就表明她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了!
爱,是绝对自私的。但有时候,为了这绝对的自私,又能表现出难以想象的无私!
不要说在大隋这个时代了,就是在后世,有着巨大落差,身份地位悬殊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