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示好,欲于幽州军内,建立一支类飞骁军骑兵,其心异乎?依然乃所需也。由此观之,裁撤飞骁军,不过是打压晋王一种手段罢了,连带着,末将往日有仇怨者戮力合为,打压晋王同时,捎带着把末将也一并拿下。末将和晋王,仅求自保。请监军大人明察。”
杨林听了,不觉仰天长叹一声。老爷子不是没有智慧,也不是没有果敢。但跟文臣的背后使绊子捅刀子的阴招相比,老爷子太正直了,不会阴谋诡计,就算是想要惩治。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啊。
“罢了,秦蒙,你能直抒胸臆,说明你并无勾连之心,起来吧。”
秦蒙起身,老老实实站在杨林身侧,静候吩咐。
杨林看来是真感觉头疼了,以往,杨林在手下面前,不管身体有多糟糕,总是如标枪一般挺直,亲身垂范,一个军人该是什么样的形象。
但现在,杨林以肘拄着桌案,手扶前额,手指还按着太阳穴,怎么看,怎么是无比纠结。
秦蒙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监军大人,可是圣上交代的事情,让您为难?”
杨林放开了额头上的手掌,就像是刚睡醒一般,说道:“平南帅位,圣上也是头疼无比,用太子则有顾虑,用晋王则反对者甚众。若非这般难以抉择,圣上岂会千里问询本监军的意见?”
秦蒙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
杨林老爷子顿时火气上来了:“秦蒙,挨过多少回打了?你怎么一点也不长进呢?本监军面前,有话直说!就看不惯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