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小徒必定唯贤弟马首是瞻。若是不听话,贤弟可代为兄,好好教训便是。”
秦蒙心里未免有些纠结,他对宇文化及一家。是没什么好感的,毕竟,他们后来做的事情,不说人神共愤吧,也是为万世唾骂。
真的跟这样的人有所往来,惹什么祸上身另说,这名声,可亏不起啊。
但想想鱼俱罗的徒弟,在隋唐中可是第二条好汉啊,有这样一个打手傍身,也是很不错的。
看得出来,鱼俱罗对这个徒弟,是非常珍爱的,说他敦厚忠义,以鱼俱罗的为人个性,不会撒谎骗人吧。
想到这里。秦蒙道:“大哥,小弟并无多大造化,一切,拜义父所赐也。小弟只能允诺,将大哥爱徒引荐至义父那里,至于结果如何,小弟心里可一点底儿也没有啊。”
鱼俱罗赶紧拱手:“贤弟,你能帮忙引荐一下。已是小徒造化了,哥哥先在这里谢谢贤弟了。”
客套一番,鱼俱罗告辞而去,秦蒙收起盔樱,带了谢蕴郝萌,到杨林那里禀报,一切尽皆收拾妥当,可马上启程。
杨林点点头,让秦蒙点了五百护卫,起身直奔京城而去。
到了京城,杨林让秦蒙把护卫安顿到城防营中,剩下的人,都在靠山王府待着。
一连一月有余,杨林早出晚归,忙个不停,他好似浑然忘了秦蒙,把他扔王府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