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右骁卫官兵了,就是宇文成都,那小心肝都在发颤啊。
苏文迁那是什么身份地位?那是什么背景根子?这位小叔叔眼皮眨也不眨就给杀头了,谁要是还敢不执行命令,那就是提着灯笼上茅坑,找屎啊!
宇文成都疾声答应,正待整肃队伍,却听秦蒙喝道:“宇文成都,连夜组织人手。巡视辖区,令外,将苏文迁人头连夜送至京畿卫戍各处示众。告诉他们,本校尉将不定期巡视各个辖区,若有怠慢军令者,主将人头,当效苏文迁旧例!”
众人心头齐齐我擦,这位点检校尉。看来今晚是想把大兴城折腾个底儿朝天了,有砍了苏文迁的先例,京畿卫戍各部,谁敢怠慢啊?
接到人头示众的地方,肯定会全员出动,巡视辖区,那是多少部众啊?闹出来的动静,估计想不惊动圣上都不可能了。
宇文成都拱手应命,马上下了一道道的命令。
命令,被有条不紊执行下去。
宇文成都本就一身武艺,在将士心目中就有威望,加上人家门楣背景,还有个人见人怕的小叔叔,不听话的话,一样是找死啊。
右骁卫一众,被宇文成都带走了,高勋在一旁,却是面色不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秦蒙笑道:“高兄,今夜之事,乃小弟一人独为,若是出了事情,小弟一力承担便是,还请高兄不要放在心上。”
高勋勉强挤出点笑容,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笑,比哭都难看。
“贤弟。斩了苏文迁……也就斩了吧。就是不知道,这玉溪坊该当如何?”高勋索性就把话题岔开,不再提斩杀右骁卫大将军的事情了。
秦蒙想了一下说道:“公事公办。玉溪坊违反兵部禁令,按律条予以惩罚便是。”
浣玉和明绮,一直在旁边看着,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听到秦蒙对玉溪坊的处理意见,不觉眼泪掉了下来。
“秦公子。方才苏文迁欲对公子下手,浣玉姐姐可是尽自己的全力维护您啊。玉溪坊的姐妹,也就是博人一笑苟活,可否看在浣玉姐姐维护您的情面上,放玉溪坊一马?”明绮目光楚楚,分外惹人怜。
秦蒙摇头道:“国家有法度。任何人不会例外。玉溪坊接受调查惩处,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明绮脸上写满了悲伤,欲待还求,浣玉拉了一把明绮道:“明绮妹妹,秦公子是铁面无私之人,求也没用,咱们做了什么,就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大不了。早投胎早做人罢了。”
说完,浣玉拉着明绮就要离开。
秦蒙淡淡道:“两位姑娘,且听秦某一言。道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当今天子圣明,必将涤荡四海,还世间一朗朗乾坤。身为大隋子民,遵纪守法,即可享受太平盛世。玉溪坊的姑娘们,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勿以一时之困境而妄自菲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