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蒙躬身道:“晋王这是什么话?末将怎会将一个有伟大宏图的王爷,推到一个大隋叛逆的位置上?还有,晋王殿下,您的理想好是好,但请记住,大隋一统天下,休养生息才是首要,宏伟蓝图,还是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杨广怒道:“秦蒙,本王记得,你是一个爱憎分明,眼里不揉沙子的正义之辈。如今这是怎的了?跟那骑墙之草一般,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本王心里,还是把你当成是老长官,老大哥的,问你句真心话,你到底,倾向于谁?”
秦蒙一点也没有迟疑说道:“末将只忠于圣上,只忠于大隋。无论是家,还是国,就只能有一个声音。就如晋王所言,宏伟大业,当无数才华惊艳者戮力而为,倘这些人三心二意,危矣。”
“你……”杨广指着秦蒙,想要痛斥他一顿,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好的词汇来支撑自己的情绪。
“晋王,眼下平南只差最后一击了。未来如何,且先放下……那军械故障,以晋王见识,已然修好了把?攻破建康,才是首要考虑。”
杨广喘着粗气点点头,半晌说道:“以大隋军力,对南陈乃是碾压之势。不过,建康一带,乃南陈最为富庶之地,若是兵火太过,难免玉石俱焚。秦蒙,你可有好的建议,能避免杀戮太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