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的是,不能对元城用强了,毕竟,他可是皇帝直辖的京畿卫戍将领,没有确凿证据动他,那是要犯忌讳的。
秦蒙沉吟一下。决定退而求其次:“元大将军,云定兴于左骁卫辖区犯事,而且时间较长,这一点是明白无误的。因此,元大将军职责有亏,也是难以洗清的。不过呢,元大将军并未与云定兴同流合污,可否将知道的云定兴不法之事告知,这样,元大将军只是不察,也就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元城心里明明白白,知道秦蒙这是不想把他拖下水,想让他做个污点证人。
这样也好,云定兴本来就是块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把他推出去,把所有罪责顶缸,皆大欢喜啊。
元城不再犹豫,把云定兴在左骁卫辖区所做的事情,跟秦蒙大体上叙说了一遍。
很多事情,都是元城和云定兴商议完成的,所以,元城知之甚详,说的几乎没有遗漏,但有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是云定兴干的,跟他元城,毫无关联。
秦蒙让人将元城所述,写成了书面文字,暗示元城绝不会找他麻烦之后,元城斟酌利弊,在文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左骁卫这里,秦蒙已经不能再动了。
带上文书和元旻一众人,秦蒙赶到了云家那里。
李刚一贯是忠厚长者模样,可真的做起事情,也是够劲。
云家上上下下,都被捆在家门前的大街上跪着,眼看着就是大动干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