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少傅,你公忠体国,朝堂上下有口皆碑。不过。云昭训乃本宫家里一姬妾,你想管她,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李刚一旁拱手道:“殿下何出此言?若非秦少傅当机立断,火速处理了云家不法横行一事,闹大了,只恐非但殿下声誉会受到影响。怕是……”
不等李刚说完,杨勇怒道:“够了!若说国事,本宫还知道兼听则明这个道理。可是,你们揪着本宫的家事不放作甚?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个小小的姬妾,就让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元旻叹口气道:“殿下怎可如此偏激?那云定兴做的事情,已经远非跋扈那么简单了。于左骁卫辖区这样敏感的地方横行霸道,若是此事上达圣听,圣上会怎样想?还有,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有人设套要设计殿下,您,您怎可如此言语?”
杨勇冷笑道:“若是有人设计本宫,那本宫倒要问问了,你们几个乃是本宫股肱之臣,可曾查到是谁设计的?哼,不去查是谁设计本宫的,却是拿云家开刀,还要清算本宫姬妾,这就是所谓的股肱之臣?”
秦蒙直视杨勇道:“股肱之臣,为主谋的是天下。所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斯之谓也。事关太子之事,无论大小巨细,都是臣等必谋之事,还望殿下体谅。”
“体谅?本宫体谅你们,可你们体谅过本宫么?拿一妇人大做文章,教导本宫如何做人,本宫看不出,这有什么可称之为必谋之事!”杨勇几乎是咆哮一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