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罗侯一听,好悬没从马上摔下来。
这词实在是太熟悉了,虽然过去了很久,处罗侯却是记忆深刻。
两年前,秦蒙杨广两个,带着大队飞骁军,耀武扬威来到他的草原营寨,也是带着和平诚意来的,但最后。却是狠狠炫耀一番武力,再带着他,到武威逛了一圈才回来。
不管怎么说。那一次,还算是比较体面,没死多少人,虽然处罗侯灰溜溜跟着跑了一路,但毕竟是得到了杨坚的赐婚,以及大量的财物。
这一次。秦蒙的说辞可就太不地道了。
飞骁军开路,雍虞闾部近两万之众,杀入大寨杀人放火劫掠,这特么要是和平的话,天下就没有不和平的地方!
处罗侯内心深处,是非常惧怕大隋飞骁军的。
但眼前部众的惨像,让他难以遏制住心头怒火!
处罗侯滴血的战刀往火光处一指,悲愤道:“秦蒙,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诚意?”
现场已经在飞骁军的加入维持下,慢慢少了杀戮,可是,火光依旧冲天,处罗侯部众依旧有惨嚎声不断传来,更多了无数的撕心裂肺,呼唤亲人的哭声。
秦蒙淡淡一笑道:“相比于更大的损伤,这,已经是最仁慈的了。”
“你说什么?”处罗侯战刀慢慢转了方向。向秦蒙这里挪动。
谢蕴新文礼两个,眼睛直勾勾盯着处罗侯,也不说话,却是慢慢从秦蒙左右两翼,缓缓移动上前。
“够了!我们是来谈和平的,不是来打架的!”秦蒙喝了一声,谢蕴新文礼两人才面色一缓,冲着秦蒙一欠身退下。
秦蒙收起脸上的笑容,冲着处罗侯说道:“处罗侯叔叔。攻打您大寨的,可是飞骁军?不是吧?相反的,在您大寨饱受攻击,眼看着水深火热之时,是谁帮您摆脱困境的?是飞骁军吧?如此,您非但不感恩,还大声斥责,是何道理啊?”
处罗侯被噎得够呛,想挥刀。却是怕秦蒙身边的人直接动手,小命不保。
可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处罗侯感觉实在是憋不住!
处罗侯将手里战刀狠狠摔在地上,喝道:“秦蒙,你玩的好一招偷梁换柱啊。没错,对我大寨部众实施暴行的。是我们突厥其他部落的人,可是,没有你飞骁军在前面打前阵,再给暴徒撑腰,我的人,能这么惨么?”
秦蒙打个哈哈,一撇嘴道:“处罗侯叔叔,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这事情呢。咱得从头捋一捋,然后,心平气和捋清整件事情的原原本本。自然就能明白事情的真相了,对不?”
尽管处罗侯气得要死,但他还不得不对秦蒙的话。表示认同。
秦蒙抖抖身上的裘袍,咳了一声道:“呸,看看这倒霉天气,正是躲在屋里,烤着火盆喝酒吃肉的大好时节啊。可是呢,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冒着雪受着冻,千里迢迢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