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掂量着来。”
王頍思索了一下,觉得秦蒙所言很有道理,就下去安排了一个手下,去见高元使者了。
果然,高元使者是带着倨傲而来的,非但没有对之前的犯边行为有所交代,反而是指责大隋军旅采取非常不光明的手段,偷袭平原城。且把这个号称是高句丽明珠的城市,付之一炬。
有鉴于此,大隋军旅,必须要为这个行为做出回应,给予婴阳王高元以相应的补偿。
王頍派的人当然是针锋相对,斥责高元使者指鹿为马之余。将秦蒙交代的条件放出,十分霸气告诉他,这是大隋军旅统帅的意志和决心,也是大隋上邦的态度,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高元使者,土头灰脸回去复命了。
王頍觉得秦蒙这么应对,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如何体面从辽东撤军,也是不可回避的啊。
“汉王殿下,秦帅,高元使者虽是愤愤而去,却没有把话说死,暗示婴阳王必不会答应我方条件,会做出回应的。秦帅所谋,是大隋底线。然时不待我,撤军在即,秦帅可有他谋?”
秦蒙淡笑道:“我大隋军旅虽是损失惨重,然辽东之地,却是我大隋掌握绝对主动。只要我们不打高句丽邦众,他们就已经感念上苍,烧香拜佛暗叫侥幸了。兵者云,无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也。高元若是断然拒绝我们的条件,难道,我们就无计可施了么?”
王頍听得心里一动:“秦帅指的,莫非是其他小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