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里泛起了一丝无力感,颓然坐到了椅子上。
秦蒙和李刚谁也不看谁,就在那里眼睛看着地面发呆。
过了好一阵子,李刚才叹道:“秦少傅,太子殿下却是私德有瑕,但你我毕竟是东宫臣属,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管不顾了吧?”
秦蒙也语重心长说道:“李洗马,本少傅知道,你心里其实明镜一般,只不过。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幡然醒悟,早日回到正轨上。咳,谁不希望这样呢?为太子谋事,唯鞠躬尽瘁而已。但若谋事到最后是一场空。又待如何?”
李刚听罢,脸上有了点悲戚的味道,但旋即,他眼中泛出了坚毅的光芒。
“为人臣者,纵百死亦无反顾,圣人曾云,尽人事,观天命吧。”
秦蒙苦笑了一声,似乎圣人的这句话,有时候真的挺无奈的。
“李洗马,若信秦某,切记两件事情。其一,务必周全太子妃元氏,告诫太子殿下,若太子妃有事,其太子之位。累卵矣。其二,裁撤军旅,虽是国策,但江南兵马,务必不能动,且要时时关注江南,若江南兵马有需,务必满足供应。”
李刚听得一皱眉:“秦少傅。若说周全太子妃,这还好理解,可是,注意江南兵马所需,又是何故?”
秦蒙脸色无比郑重道:“江南为新得帝国领土,往昔江南故是中原一体,然分崩离析三百余年,其心,必然与我大隋有异。以此推之,江南生祸乱,并非杞人忧天。早做准备,有利国家不说,还能彰显太子之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