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杜瑜就算是想厚脸皮也没机会了。
秦蒙本来是请杜瑜带着他的手下,到城外参观放烟花的。
可秦蒙得到杜瑜应允的借钱之后,马上就找了个自己都不信的借口,溜之大吉了。
秦蒙偷偷躲到天亮,等城门开了以后,才偷偷溜回城里,跑到自己的京兆府衙门,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
还没等秦蒙开口。关向率先叫起苦来了:“大人,咱们得赶紧把衙门开了啊。现在,府衙积压的事情太多了。用堆积如山来形容并不为过,这样下去,估计来京兆府告状的百姓,能把咱们衙门给砸了啊。”
秦蒙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啊,将近两个月没有办公,老百姓没怨气那才出来鬼了。放心。本官这就开府办事,保管把方方面面,都打点得熨熨帖帖的。”
李应在一旁苦着脸道:“大人,下官不是不相信大人的能力。只是,堆积的案件实在是太多了,这,这不好应付啊。”
秦蒙一白眼道:“本官在此,还有什么是不好应付的?太平盛世时节,只要不是人命官司,就没钱摆不平的!如果有,那就是需要更多的钱来摆平!”
包括关向李应在内,所有人面面相觑,秦蒙这话是没错的,可关键,你从哪里弄来钱啊?而且,涉及到官司,你怎么用钱摆平啊?
秦蒙环视众人一眼,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伍云召。新文礼何在?”
“卑职在!”
伍云召和新文礼出列,拱手应答。
“你们两个,带上精壮的衙役,跟着苏丙,到少府监走一趟。昨夜,本官跟杜少府借了三十万钱,你们务必将本官借的钱,一文不少押解到这里,哼。若是出了差错,本官少不得要请你们吃顿竹笋炒肉丝。”
伍云召和新文礼倒是没啥,军旅出身,只管执行长官命令就行了。
可苏丙却是不然,他是京兆府干吏,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问的。
“大,大人,您找少府监借了那么多的钱。意欲,意欲何为啊?”
“哦,说起来呢,这笔钱,就是咱们京兆府自本官上任以来的操作基金。对了,说明白一点啊。这钱呢,虽然是本官借的。但是,本官代表的,可是京兆府,所以,借来的钱,大家人人有份,苏丙,你的账头清。算算,折合下来,咱们京兆府有一个算一个。平均每人身上,能背负多少债务?”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但大家互相看看。看到了彼此的神色,都知道,自己没听错。
苏丙愕然一下,马上清醒,这个数是大直溜账,一除,平均每人身上,都背负着四万多钱的债务啊!
四万多钱,就相当于四十多两白银,这对于京兆府大部分衙役来说,身家搭进去都未必能够还得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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