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能消耗的东西。这些只供富人享受的奢欲,实有害国计民生,不苛以重税,岂非助长奢靡之风?向奢华品抽取重税,一来可填补减免民生之税的损失,二来可以打击骄奢淫逸之举。试问。下官所做,还是借机敛财,中饱私囊么?”
苏威冷笑道:“巧言色令尔。秦蒙,你说得再怎么好听,你京兆府衙门,将收取来的税收,克扣一成留为己用,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秦蒙淡淡道:“苏大人,这一点,您可以问问身边的李大人,这刑部衙门,大堂中分立两旁的衙役,朝廷可是没有拨款供应的。这帮小吏,也是娘生爹养,需要生活用度的。不给银钱,让人家喝西北风过活么?李大人,有些话,是不是不能搬到台面上说啊?”
李圆通立马干咳不断,无论是那个衙门,养活朝廷不予拨款的小吏,都是一比糊涂账。
怎么弄出钱养活小吏,大家各显神通,那法子层出不穷。
不管大家怎么心照不宣,默认使用权力交换养活小吏方法,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绝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秦蒙,你居然敢这般强辩!你截留税收,养活府中小吏,倒不是不能作为一个借口。可是,你截留下来的钱财,莫说是养小吏,就是养活十个八个官,也可以吧?”
苏威自我感觉,秦蒙应该狡辩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