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不卑不亢道:“卢大人,下官不是否认,而是基于事实上的判断,您说您有证据,能证明您说的。可是下官也有证据,能证明您所说的。跟事实相去甚远。所以,本官才过来提人,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卢凯怒喝道:“秦蒙,老夫一直对你隐忍,莫非,你当老夫是软柿子。任你揉捏?犯事的人犯,已经全部招供了,这就是铁的事实!任你巧舌如簧,也是无法更改的!”
秦蒙脸上笑容猛然一僵,正色道:“卢大人,无论您品秩比下官高多少,别忘了,您是礼部尚书,而下官是京兆府尹,对于人犯所犯何罪,该如何处置,最终解释权,在下官手里。嘿嘿,不好意思了。”
卢凯怒不可遏,几乎都要暴走了。
“秦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你的判断要比老夫的判断要高明?或者是说,你仗着手里有审判人犯的权力,就可以恣意妄为,指鹿为马?”
秦蒙一抖身上的官服,义正言辞道:“本官乃圣上钦命京兆府尹,自然是朝廷管辖京城及周边府县的直接责任人!除了圣上,以及本官的直属上司,任何人,不得干涉本官判断。”
说完,秦蒙一双眼睛,毫无畏惧迎上了卢凯。
卢凯的眼睛里,都快蹦出火星子了。
“秦蒙,你说的,倒是没错。但是,你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