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横行无敌于天下的劲旅,一旦开战,叛乱始作俑者,故是该死,可是,那些被蛊惑的百姓呢?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两军一旦接触,你能让你手下的士兵,去区分谁是无辜的,谁是该死的而战斗么?这些士兵。不单是我秦蒙的兄弟,更是父母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我只能让他们不管碰上什么,一切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为第一目的。不然,我有什么脸让他们拼命?杀端一开。那可是成千上万条性命被收割啊。”
杨语看到秦蒙动容,不觉紧紧搂住了他:“以前,我是特别反感妇人之见这个词的。可是,今天,我有了新的感受。都说眼见为实,可是,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相。”
秦蒙苦笑道:“何止是眼见未必为实啊?你觉得晋王向朝廷要我,就是那么简单的么?其实,以晋王实力,只要他不犯作死的大错,他可横扫江南宵小。只不过……”
杨语沉默了,半晌,她试着问道:“可是萧墙之事?”
秦蒙皱了一下眉头,张张嘴,却是没有回答,只是给了杨语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杨语也没有追问。
“这么说来,你是想待机而动?”杨语很乖巧,马上转移了话题。
“待机而动不假,但绝非消极待机。晋王不动,是想把平定江南的功劳让给我,咳,功劳是好的,但总得去做些事情吧。”秦蒙又是一叹。
“嘿嘿,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会醉生梦死误事就成。”杨语高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