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那就是医治好雁南飞的病,仅此而已。”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雁家家主的名讳,真是挨千刀的!”
“是啊!我们都不敢动事,他怎么有脸做了,这小子怎么看都是桌球室里抽烟赌博的小混混,怎么可能会医术。”
一些讥讽的笑声适时响起,刺耳,尖酸,刻薄。
苏哲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心中冷笑,他虽然低调,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它面前踩一脚的。
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人欺负到他头上的。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直说了,你们这些废物,怎么有资格来给雁南飞治病?你们做你们的舔狗,我不需要,因为我一身浩然正气,何须巴结雁家?”
苏哲可谓是横眉冷对千夫指。
他继续道:“外国的月亮,并没有自己眼前的月亮圆,你们这等顽固腐朽的思想,只会桎梏你们的前行,我替你们感觉到惋惜,因为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自省,可悲,可悲!”
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十几秒后,终于有人红着脸喊道:“小子,你好嚣张!”
“你有什么本事,我们这里的人谁不是有丰富的医学知识和经验,我看你二十出头的样子,有什么本事能让你如此嚣张跋扈的。”
“就是,人狂可不是好事,你还是虚心求教的好。”不少自以为是长辈的人前来说教苏哲。
苏哲还真就不惯他们的臭毛病。
“随你们咯,我不和废物共处。”苏哲撂下一句话,他就直接向屋子里面走去了。
胆大包天,真正的胆大包天。
没有龙吟他们的允许,苏哲这小子居然敢擅自走动,简直是不把雁家的人放在眼里。
“这小子什么来历,未免太嚣张。”
“不清楚,老夫纵横了医坛三十几年,我还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也许只是失心疯了,你们看像不像失心疯?”
所谓失心疯,说得就是神经病的一种诱因。
“我看多半是失心疯了,可怜。”
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苏哲已经来到了书房前等着了,据说,这雁北之主上次吃了某位大师的丹药,现在居然能自己走动。
苏哲觉得不可思议。
到底什么丹药能让快死的人,起死回生?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突然,从书房里传出龙吟着急的声音。
哐!
苏哲立刻破门而入。
雅静的书房里,龙吟搀扶着倒在地上的雁南飞,他着急的喊道,
“苏神医,快来看看我大哥到底怎样了!”
“刚才我大哥还好好的,说他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之前要好得多了,怎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