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了一声。
程旭见到小学徒这般反应，淡淡一笑道：“你看，他明白了。”
高远望也用拇指摩挲着这两块石头的断面，若有所思。
解石师傅仿佛有些着急了，厉声询问自己的小徒弟道：“你明白啥了？”
小徒弟有些犹豫的说道：“刚刚那位客人跟我说了一句，换粗一点的砂轮。”
“所以，所以我在猜会不会是……”
程旭也不想再为难这个小学徒，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道：“是的，这条贯穿裂足够的大，也足够的粗，并且时间已经足够的久。”
“久到裂纹旁边已经生出了新的雾层来。”
“新的雾层之下你们看到的深色暗影则是沿着裂纹生出的紫罗兰色。”
小学徒也嗫嗫嚅嚅的开口道：“所以这位先生刚刚叫我下手重一点。”
“其实在切的时候，就已经把外面薄薄的雾层给磨掉了……”
周遭围观的人不禁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什么？”
“意思是这一块石头其实早就变成了两块石头？”
“可不是么！”
“我刚刚也看了一眼那个石头，怎么也没想到那暗色会是新长出的紫罗兰啊！”
“啊！好可惜啊！”
“这一块上好的高冰春带彩啊！”
“我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啊！”
“那个小白脸真是踩了狗屎运，这种好事都给他碰上了！”
“怎么会这样啊？”
“运气也太好好了吧？”
程旭并不在意周遭人的捶胸顿足，而是对着高远望解释道：“这块料子外层的紫罗兰不过是三四毫米的厚度，但是要雕你持莲观音却恰到好处。”
“你把外层的紫罗兰可以尽数磨掉，只留下那柄莲花的俏色浮在晴底观音上。”
程旭的想法和高远望脑海里的构思简直是一模一样。
高远望的脸上现在尽是欣慰的表情，用力的点了点头，满是赞赏的语气说道：“老杨果然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胆大心细，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小程，这块石头切涨了不止十倍！”
“这样，你就让老爷子一个便宜。”
“八万块让给我吧！”
周遭的人原本已经眼红到不行，这眼看着程旭仅仅只是一过手。
一块看似废料的石头瞬间就翻了十倍，个个都是嫉妒到不行。
更嫉妒的是他还得到了高远望大师的青睐。
这可是真金白银都换不来的！
万万没想到程旭听了高老爷子的话语之后，却摇了摇头。
言辞诚恳的对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