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比得上我,我终于彻底自由了。
上官飞燕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自由不是很高兴的事吗?不是一直都是自己可求的事吗?为什么我要流泪?这是高兴的泪水,还是伤心的泪水呢?
她有些失神。
正在这个时候,上官雪儿的声音响起来了。
她的面色变了。
她来不及思忖为什么里面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她不愿意让上官雪儿知晓屋中发生的事情,她朝上官雪儿走去,微笑着将上官雪儿引走。
她相信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千里独行’独孤方、‘玉面郎君’柳余恨、‘断肠剑客’萧秋雨。
江湖上,没有听过他们名字的人不多,见到他们不忌惮三分的人也没有多少。
他们的确都是江湖上第一流的人物。
以他们的本事,即便武功比他们高上十倍的人,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也未必杀不了。
何况这次他们要杀的两人,武功远比不上他们。
他们奉命要杀的两人,一个女人、一个老人。
老人不懂武功,女人虽然懂一些功夫,但在江湖中只能算得上二流高手。
许多二流高手要杀她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武功算得上二流高手的人,和刀口舔血,江湖闯荡的二流高手是不一样的。
前者的本事虽然很好,可不知道杀人,后者知道杀人,那战力就比前者高上不止一筹。
柳余恨、萧秋雨、独孤方。
他们每一个都可以轻而易举杀了这两人。
确切来说,他们即便正面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对他们有防备,他们其中任何一人要杀他们,也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们一起出手,简直可以在火石电光之间结束战斗。
上官雪儿呼喊上官飞燕之前,上官飞燕已在外面站了足有两盏茶的功夫,可他们还没有能杀死那两人。
这实在是很奇怪的事。
上官飞燕的心乱了,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变化。
因为上官飞燕认为这件事一定能成功。
柳余恨、萧秋雨、独孤方也认为这件事一定成功,他们甚至认为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们出手。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可惜有一点意外。
他们要杀的是两个人,而不是三个人!
可他们闯入屋中之后,发现屋中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老人一身华丽的红袍,风雅至极,正在欣赏王羲之的兰亭序。
女人眸如秋水,娇艳欲滴。
虽然她双手叉腰,满脸怒火的盯着一个男子,可那种美,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