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知道安插了多少致命的杀手。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在各行其是,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干系,可目标都是一个——陈风!
他们都是为了陈风而来。
守株待兔是个笨法子。
极少有人愿意用这种笨法子,可若没有了法子,自然也只好用这笨法子!
雄狮巷往左走六十步有一个小小的茶楼。
茶楼上下两层破破旧旧,来来往往这里的都是熟人老客,而且客人一向不太多。
开设茶楼的老板是这一带罕见颇有文化的读书人,传闻这个老板甚至险些中举,飞黄腾达。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决定不再考了,反而就近开设了一个茶楼。
今天的茶楼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茶楼上上下下坐满了人。
特别是楼上这搬来只摆设了六张桌子的地方,居然挤了三十三人。
为首一人,穿一身白衣,正立在窗前。
他手里虽然捧着一杯茶,可一口也没有喝,目光只是盯着街道下方来来往往的人。
这人的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俊秀非凡,看上去甚至仿佛有一些小小害羞。
站在他身边的是个快入土的老人。
老人穿着麻衣,正大口大口的吃着葱饼。
一块又一块,仿佛饿死鬼投胎一样,一直没有停下的想法。
不过老人虽然大口大口吃着,嘴巴却也一直不停,询问的身边的年轻人。
“师兄,你说陈风这小子会不会上钩?”
师兄?这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的老头居然喊年轻人师兄,莫非他老糊涂了?
长相俊秀的年轻人却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根本不知道这老头是喊他师兄,而是师弟。
年轻人仍旧望着下方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又一次收揽了一下雄狮巷附近,同时回应老人的话:“守株待兔而已,等到了是运气,等不到也不亏,静观其变即可。”
老人点了点头,又狠狠咬了口葱饼,一边咀嚼一边问道:“陈风这小子,这一趟是不是必死无疑了?”
老人漫不经心的眼睛中闪过了一抹锐利凶狠的目光。
前一刻这个老了给人感觉如薄西山,可这一刹那却给人一种猛虎出笼的感觉,分外可怕。
事实上知道这个老人的人,也绝不会认为他是个无用的老头,事实上他的手段之残酷可怕,许多人只是听了都胆寒不已。
老人虽说是个厉害的角色,可对于这个年纪远小于自己的师兄却是绝对尊敬的,曾经不少人在他面前说这个年轻师兄的坏话,为他的觊觎愤愤不平。
老人听完非但没有任何喜色,找个时间寻个时机便下了狠手,要了那些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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