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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夜叉?湿吻?”雷蒙德呆呆地注视着凯瑞迪用手里的木枝所做的一切。他有很大的把握,这根木枝应该就是所谓的魔杖。
“对,老汤姆是这么叫它的。喝了它就跟被母夜叉湿吻过一样让人难以忘怀。”凯瑞迪收起了魔杖,又从雷蒙德手里拿走了他一直握着的杯子,“我还记得它的配方,蟾蜍蜕、墨西哥辣椒、非洲胡椒和湿地苔藓……”
凯瑞迪十分明智的停止了继续介绍汤姆特调配方的举动,因为她发现在听到蟾蜍之后,雷蒙德的脸色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雷蒙德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用了自己毕生的最大努力总算遏制住了想要呕吐的冲动。只不过每当他想到自己刚刚喝过的东西里有蟾蜍的一部分之后,他就觉得肚子里那个温暖并且跃动着的东西,就是一只活着的青蛙。
雷蒙德暗暗发誓。在习惯巫师的世界之前,他绝对不会再随便打听饮料或是其他任何东西里面的具体成分了。他有预感,那些巫师和正常人,也就是他们嘴里的麻瓜,对于什么是可以食用的有着天差地别的歧见。
“好吧,如果你恢复了一点的话,我们就继续吧。”凯瑞迪说道,“第一次作为随从显形的对象,总是会十分狼狈的,你的表现并没有太过出乎于我的预料。甚至可以称得上还算不错。”凯瑞迪夸奖一般拍了拍雷蒙德的肩膀。
“对了,欢迎来到破釜酒吧。”凯瑞迪突然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展示的姿势。
雷蒙德这时才发现,他原来并不是在街道的暗处,而是在一个狭小灰暗的厅堂角落里,对面远处是一个看上去油腻、朽败的吧台。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头发稀疏,宛若一枚干瘪胡桃似的凶恶男人,他正对雷蒙德怒目而视。雷蒙德心虚的怀疑,是因为自己刚刚大吐特吐的缘故。
不远处散落着数张脏兮兮、油腻腻的小桌子和成对的椅子。厅堂的远处,昏暗的角落里有几桌客人,正在神神秘秘聚在一起,或是举杯喝酒,或是吞吐烟袋。他们甚至都懒得看向雷蒙德的方向。
环视了一圈,雷蒙德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凯瑞迪竟然换了一身衣服,她不再是那身黑色的文员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浅棕色的宽大长袍。不光是凯瑞迪,周围那些酒客们也都身着古老、臃肿的长袍,有的戴着兜帽,有的则带着高高的尖顶帽。
“他就是老汤姆,破釜酒吧的老板。在我上学之前他就一直在经营这间酒吧。”凯瑞迪宛若一个游客一般对雷蒙德介绍到:“这里也是对角巷1号,伦敦最大的巫师聚集区的门面。”
“对角巷,就在后面。”凯瑞迪一把拉过雷蒙德,拽着他向吧台的方向走去。
“先记在账上吧,汤姆,顺便帮这位新生留一张床,他今天晚上得在这儿过夜,明天直接去国王十字车站。”穿过吧台的时候,凯瑞迪对错身而过的汤姆说道。
挤过吧台,凯瑞迪拖着雷蒙德走进了一道四面都是围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