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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直接把雷蒙德砸向了地面。
“狗/娘/养/的,”流浪汉狠狠抬起脚,穿着肮脏破烂的球鞋的右脚向着雷蒙德歪在一边的脑袋狠狠踢了过去,“小杂种!”他的眼神之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暴虐,狠毒的攻击之中带着对于凌虐弱小的/快/感。
一脚,一脚,又一脚。流浪汉边破口大骂,边不断狠狠踢着雷蒙德的脑袋。
在流浪汉又一次踢向雷蒙德的时候,一直没有反应的雷蒙德猛地伸出右手抓住了流浪汉那臭烘烘的鞋子的后方,突然一用力,将流浪汉的右脚抬了起来。
受到如此攻击的流浪汉身形一阵摇晃,差一点就被带倒。但是雷蒙德毕竟没有了多少力气,并没能真正把他放躺。
流浪汉继续咒骂着,迅速站稳了自己的身体,他眼神之中的暴虐越发刻骨。狞笑着,他又一次抡起手提箱向雷蒙德砸去。
就在这时,雷蒙德突然翻滚开来,避开了险险砸中自己的箱子。
而后,他竟然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向着流浪汉猛地撞去。只不过这次,他的右手从后腰上摸出了一把锋锐的折叠刀。
流浪汉并没有注意到雷蒙德攥在手里的武器。他嗤笑着,狰狞着,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手提箱。他丝毫不害怕被雷蒙德撞入怀里,反而准备顺势用手里的箱子彻底砸死眼前这个小杂种,砸开他的脑袋。
流浪汉手里的箱子再一次命中了雷蒙德的后背。
而雷蒙德手里的小刀也狠狠刺入了流浪汉的小腹,带着不知何起的怨恨,鼓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雷蒙德把插入流浪汉肚子里的小刀狠狠转动着。
伴随着一阵惨叫,这两个抱在一起的家伙跌入了路边高耸的灌木丛里。
流浪汉的咒骂越来越微弱,伴随着一声声细微的锐器刺入肉体的声响,很快便彻底没了声息。
清晨,少有人来的公园一角发生的这场不过数分钟的斗殴,甚至都没能引起任何一个人的围观,就如此静悄悄的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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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十几分钟过去之后,满脸鲜血的雷蒙德摇晃着身体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他身后一大片被压倒的植被之上洒满了血迹,但是很奇怪的是,这里却并没有那个流浪汉的踪迹。
雷蒙德死命摇晃着自己眩晕的脑袋,推着手提箱,跌跌撞撞走向不远处公园里的饮水台。
终于碰触到饮水台冰冷的金属构造之时,雷蒙德也又一次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他猛地跪在地上,贪婪地大口喘息着,过了好一阵子,才挣扎着站起来,大口大口吞咽着饮水处喷涌而出的略有凉意的水流。
喝了满满一肚子水之后,雷蒙德胡乱撩起两把水清洗了一下满面的鲜血。又一次瘫软在饮水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