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变得有些忧心忡忡。
一种莫名的感觉总在提醒他,似乎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而除了这种莫名的,姑且称之为危机感的东西在时刻提醒雷蒙德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还察觉到了另一丝让他不安的东西,也许是错觉,但是雷蒙德发誓,他真的有种感觉,就是这座城堡似乎时不时就在监视自己。
他经常会在某个瞬间清晰感受到一种被窥探的感觉。尤其是在他被罚留堂劳动的期间。
这种感觉,对于内在城堡早已建成,并被装饰的富丽堂皇,关键之处甚至还被如尼文符阵所保护起来的雷蒙德来说,无比真实。
虽然这种窥探感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证明,但单凭城堡外的假象禁林频频示警,自动演化,就足以证明这并不是雷蒙德疑心病发作的幻觉。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另一件事情让雷蒙德感到了些许疑惑。
那就是斯莱特林们竟然开始对自己释放善意,当然这种善意的释放还远远不能让双方结成友谊,但却让雷蒙德渐渐开始拥有了比较正常的同学间的交集。
斯莱特林开始尝试就留堂作业和论文方面的问题请教雷蒙德,他们不再刻意避开本就离群索居的他,反倒开始主动地试图和雷蒙德建立起一定的联系。虽然频率比较低,有时候也稍显一些生硬和别扭。
就连雷蒙德同宿舍的室友,也开始渐渐表现出一种介乎于惧怕和敬仰之间的靠拢倾向。
说实话,雷蒙德反倒是对斯莱特林们表现出来的这种刻意的亲近感到最为棘手。
长久以来,雷蒙德一直是一个游离于群体以外孤独的个体。
每到一个新环境,他总会尝试融入这个圈子里。但往往都不能如愿。久而久之,这种难于融入群体间的疏远感,在雷蒙德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倔强、自负以及叛逆的近乎病态的逃离,以及对抱团取暖者的一丝淡淡的鄙视。
如今,当斯莱特林真的开始试图容纳雷蒙德之时。雷蒙德才惊讶的发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他已经开始不屑于这种集体或是群体间的互动与交流。
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淡淡的厌烦,觉得自己与他们之间这种无意义的社交,正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消耗自己的精力。
可是,他维持出来的表面假象,却与其内心的流露截然相反,他开始频频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同级、同宿舍的同学结伴上课,有说有笑。
雷蒙德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他不将自己融入集体的行为描述为结交同学,而是将其视之一项任务,一项从同学嘴中套取情报的任务。
“死而复生?哈哈,这笑话并不好笑,雷蒙。”
雷蒙德的同宿舍室友,一个叫做艾布特·肯尼斯的半血在听到雷蒙德随口说的关于麻瓜们对于魔法的伟大畅想——复活时,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