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盖尔,一个略微有些粗壮,有着一头灰白杂乱头发的老妇人说道。
“呵,”艾比盖尔嗤笑了一身,露出了满嘴黑黄稀疏的牙齿,“他可不是什么麻瓜,麻瓜会被房子外的驱逐咒给吓跑的。”抽了一口烟袋,吐出一道乳白色的浓烟,在空中化成了一堆细小的蝙蝠,拍着翅膀四散开来,然后消散于无形,“况且,自从七零年以后,就很少再有麻瓜自己送上门来了。”
“难道是个巫师?未成年的小崽子?”裘德自顾自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水,“你难道不怕他的长辈或是更可怕的,被霍格沃茨的白巫师头子打上门来?”
“他也不是个巫师,”艾比盖尔深深抽了一口烟袋,“他没有魔杖,也没有魔力。我检查了一下他的脑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裘德举起茶杯轻轻吹着,“金币?还是什么古代的遗宝?”
“被强力的,非常强力的,遗忘咒搅得一团乱的记忆和一团混沌的思维。”艾比盖尔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表情,“我又仔细检查了他,他不单被强力的遗忘咒遮蔽了大段的记忆,整个脑袋成了一团发臭的黏液。他还被更加强力的魔咒封闭了身体里的魔力,像是锁在棺材里的死尸一样。”她做了一个自我拥抱的动作。
“这让我想起了霍格沃茨对付被开除的泥巴种时的措施。”裘德放下了茶杯,“他在哪儿?很多年了,霍格沃茨很少开除学生,然后施以这种最为严厉的手段了。我得看看他,见见世面。”
“我把丢在了杂物间。”艾比盖尔又抽了一口烟,“这些不重要,你知道我还看到了什么吗?”
“亲爱的,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跟我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话,艾比盖尔站起身,引领着满腹疑问的裘德穿过凌乱的客厅,走向了角落里的杂物间。一个堆满了垃圾、破烂的狭小房间。在一堆比较平坦的杂物上,雷蒙德正昏迷在上面。
“一个小鬼。”裘德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说着,“臭烘烘的该死的小鬼。”
“你要是这么看呢……”艾比盖尔伸出她那宛如爪子一般枯瘦的大手,把雷蒙德的脑袋侧向右边,露出了他的左脸。然后用爪子遮挡住了雷蒙德的嘴巴,“再看看。”
“梅林的胡子!”裘德发出了一阵惊呼,“这不可能,他们死了,我亲眼看到的。最后一个就死在我的眼前……”
“这也是你亲眼看到的,亲爱的。”艾比盖尔干笑了几声。
“啊,那这就很有趣了,”裘德抓了抓他长满胡须的下巴,“一个被束缚魔力的小巫师,一个可能出身自那群人的小鬼……哈哈,艾比盖尔,我的蜜糖。”他的眼中绽放出一阵邪恶的光芒,“我有一个计划,天呐,我终于能够试验那个伟大的想法了!艾比盖尔,吾爱,我的月亮,我的睡莲花,我的小雏菊。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