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无法弥补的衰减,在越是高等级的魔咒身上越是明显。
除了那些真正法力高强、魔力莫测的大魔头,那些恶名昭著、凶焰勃然的魔王,或是魔法世界知名的所谓大魔法师,他们可以凭借自身那令人畏惧的魔力弥补无声咒对于高等级魔咒的可怕衰减,让即便是通过无声咒施展出来的高等级魔咒仍旧威力不减。
其余的黑巫师都很少会选择用无声咒去施展不可饶恕咒。因为这样施展出来的杀戮咒可能只会致伤而非致命,施展的钻心咒则可能只让对手留点鼻血,施展的夺魂咒则大概率只会让敌人头昏一会儿。
这么说吧,如果一个黑巫师能够肆无忌惮使用无声咒大肆施展不可饶恕咒,那么这个家伙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也正因为无声咒对于魔咒威力的不可抗的减弱性,许多即便掌握着一些无声施咒技巧的巫师,在关键时刻仍旧倾向于正常念咒施法。
不过在巫师们的群策群力之下,还是有一些特别贴合或者说适合用无声咒施展出来的魔咒被陆续发明了出来。无一例外,这种适合无声施咒的魔咒大多都具备偷袭、趁人不备的前置条件。
雷蒙也开始陆续练习使用无声咒释放他掌握的各种魔咒。一时之间,落水狗又一次变成了最佳的靶子。没日没夜的接受各种魔咒的突然袭击,苦不堪言。
而且,在落水狗的脑袋里,雷蒙还搜刮到了关于另一种施法技巧的记忆片段,似乎是关于无杖施法。
落水狗对这段记忆比较清晰,因为他曾经遇到过两次能够无杖施法的真正的魔法大师。一位是似乎是一个隐居在爱尔兰的黑巫师,另一位则是落水狗旅行时碰到的一个来自阿非利加的黑人巫师。
落水狗尤其对于后者有着类似于震惊的记忆,因为那个年迈的黑人巫师,似乎从来都没有掏出过魔杖,就能施展各种咒语。而那位爱尔兰黑巫师,则只能脱离魔杖施展一些恶咒、毒咒罢了。即便如此他也在落水狗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畏惧。
对于这一点,雷蒙倒是能给落水狗一个解答。
除发明了魔杖的欧陆以外,其他地区的巫师大多并不依靠魔杖作为施法的媒介和引导物。
他们有的在魔杖传入其故乡前就有着类似于魔杖功能,但却形态不同的引导物品,有的则干脆自己摸索出了一套脱离于魔杖体系以外的施法技巧。
比如说阿非利加,除了北非在很早就接触到了魔杖,并且陆续开始普及以外。中部和南部非洲一直以来都没有魔杖或是其他魔法引导物的存在,他们用手指和手势替代了挥舞魔杖的动作。
雷蒙对此颇有印象。因为他曾在给魔法史课撰写关于保密法的论文时,翻阅了一些记录。其中颇为广泛的提到,非洲的巫师在被指控违反了保密法时,经常会用“我只是挥了挥手指”之类的借口强力回击指控,并往往能让自己顺利摆脱诉讼。
不过对于无杖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