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尚未走远的李二脚步一顿,然后远去。
门阀赢了,在第一次臣权与皇权的较量中,他们赢了。
而他们也有些探出了李二的底线,至于今后的门阀会不会在其他事情上得寸进尺,就不得而知了。
甘露殿内。
各种物件摔在地上的声音不断响起,内侍在殿门口听着李二在殿内下朝后回来就暴怒摔打的声音,吓得两股战战。
吱呀
甘露殿的大门被人打开。
“滚出去,朕不是说够不得入内的吗?”
来人没有退出反而将殿门关闭,向李二走了过去。
“大哥”
正欲发怒的李二,抬头一见来人,脸上的怒意微微一敛。
“陛下...”
“大哥,这里无外人,你我兄弟,直接称呼我名字罢。”
李建成点点头:“二弟,这种事情其实你应该早有预料的,李唐的江山就是靠着世家门阀的力量才从杨广手中夺了过来。换句话说若是杨广不去触动世家门阀的利益恐怕天下也不会因此而大乱。门阀的厉害我们都尽在心中,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今天的事你处理的很好,虽说对宽儿苛责了一些。但我想如果是父皇的话,也会是如你一般。对付门阀只能徐徐图之,切不可操之过急!”
“大哥,休要安慰我了,满朝文武都站在皇权的对面,除了向门阀低头,我想不出其他办法。”
李二没有自称为朕,话语之中完全是兄弟之间对话的语气,一句话刚刚出口,下一句蕴含坚定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有朝一日这些门阀,我定要杀个干净,不给后世子孙留下半分遗祸。”
李建成附和的点点头,看着李二的目光透露着坚信。
“虽说今日之事,因宽儿他们哥仨而起,但你今天真的将宽儿打的狠了,刑部的记录我看了,那些人确实百死不足以赎其罪。这件事不过是门阀用来试探的借口罢了。”
“大哥,休要替逆子讲情,假传圣旨,动用私刑,而且还抗旨不尊,最重要的是死不悔改,若是打死直当我没这个逆子。”
听闻李建成替李宽讲情,李二心中的怒气又一阵上涌。
想到闻讯赶来的长孙护着李宽,看着自己充满埋怨的目光,对自己这个儿子愈发不满,也暗自责怪长孙慈母多败儿。
但这些话李二也只敢心中想想罢了。
“二弟,非是大哥替宽儿说情,这样的事情若是宽儿前来请你收回承命,你会放弃大赦天下吗?”
“纵观历史,没有那个皇帝放弃了大赦天天,就连父皇同样是如此,但看到刑部记录的那一刻,我也认为大赦天下真的不可取。更何况整件事情宽儿都安排的异常妥帖,尤其是他们小哥仨说出的那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