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渊的身影一出现在李宽眼前,李宽直接向其小跑几步。
“你这个小皮猴儿,胆子可是够大的,这是禁足解除了?”
李渊笑盈盈的看着李宽,对这个孙儿来看望自己,心中还是欢喜的。
“皇爷爷,我今日禁足解除了,这不立即就来您这请安了嘛。”
李宽望着李渊,眉宇间透着献媚。
说是来看李渊,但这也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李宽心中有所求,不得不到李渊这里走一遭。
“那些都是些什么?”
李渊指着侍卫手中的桌椅和麻将,开口询问。
李宽立马狗腿般,将座椅麻将尽皆介绍一番。
陪着李渊打了近乎一日的麻将,李渊这才稍稍放下了对麻将的好奇。
躺在摇椅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晃动,看着仍旧未曾离去的李宽,李渊心中好笑。
“说吧,这次又是带来桌椅,又是麻将,你这个小猴子准备要点什么赏赐。”
李渊语气笃定至极。
“皇爷爷,您真是目光如炬,神机妙算,比我父皇厉害多了。”
被李渊戳穿了心中想法,李宽也不尴尬反而拍起了李渊的马屁。
李渊闻言大笑,李宽的目的被他看透戳穿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反而继续讨好,这样的“小狡猾”逗的李开怀不已。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皇爷爷,皇子未成年不允私自出宫,可是孙儿跟着张师父还要学习武艺呢,不出宫的话孙儿的武艺只能耽搁了,所以孙儿想...”
几句话立刻就让李渊明白了李宽所求,不过让李渊好奇的是这个张师父究竟是何人?
“张师父?是二郎麾下的张亮吗?”
李宽摇头:“我师父名叫张须陀!”
李渊眼睛一缩,随后又放松下来。
“原来是他!看来当年大海寺一战,张须陀是被人救下了啊!”
张须陀的大名自不必多说,李渊作为当年其中的一路反王,自然不会不清楚张须陀的厉害。
只是任张须陀厉害,李渊也不过是惊讶于其从前的威名罢了,如今李唐江山日渐稳固,一个张须陀是翻不起大浪来的,更何况他还是自己孙儿的师父。
李宽这个孙儿能跟着张须陀学习,绝对好处大于坏处。
“张须陀倒是个人物,跟着他学习倒也不错。这件事情皇爷爷答应你了。”
说罢,李渊看向一旁侍候的王德,王德微微恭身,渐渐离去。
……
“这个玉佩没问题的吧?”
从李渊武德殿走出,李宽看着手中的龙形玉佩,向内侍王德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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