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如此的话自己只需说北方近期可能易起刀兵,让陛下定要多加防范就好。
到时即便突厥没有进犯,自己也可推说草原内部的纷争,横竖草原上每日征伐不断,不会有什么疏漏。
如此堪称两全其美,有心立刻答应,可答应的太快的话,却显得他过于功利。
念及至此,开口:“殿下也对相术略懂,那不如我们交流一番可好?”
李宽:……
交流个蛋蛋,我会个毛相术啊,我那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听不出来吗?
而且究竟答应与否,你袁天罡倒是赶紧给句痛快话啊!
谁有这许多闲工夫跟你在这里磨牙。
除非这袁天罡不想掺和此事,所以才转移的话题。
李宽心有不悦起来,他自问此事自己给出的条件绝对堪称优越,一句话的事相对袁天罡而言易如反掌。
莫非这家伙觉得自己给出的条件不够优越?
默默地在袁天罡身上打上了一个贪得无厌的标签,看向这老家伙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危险起来。
“既然道长想交流,那就交流一番好了。”
此话一出,袁天罡倒是愣住了,他也知李宽大概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是给李宽一个追问结果的机会罢了。
没曾想李宽却也不问他是否答应,反而一口承认懂些相术。
他哪里知道两人的想法完全是相左了,一个想着不要表现的太过功利,一个却想着眼前之人贪得无厌。
这么一来,袁天罡更是不好应承下来了。
“既然交流,那就定下个彩头吧,若是我真的会些相术,那么之前所提之事道长便直接应下,反之我则绝口不提此事。”
袁天罡闻言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若是李宽真的懂一些,那自己刚好借坡下驴。若是李宽不动,自己也可以答应下来卖给这位皇子一个面子。
这样吧,为公平起见,而且此间只有师父我等三人,我先为我师父算上一算,再为袁道长一算,如有不对之处还请袁道长指教。
二人三言两语之间让一旁的张须陀都看傻了眼,而且作为李宽的师父,自李宽五岁之时就教授其武艺兵法,近五年的时间里,可丝毫未知自己这个徒弟懂相术。
是以看着自家徒弟的眼神中都带上一股怀疑。
迎着师父怀疑的目光,李宽心中白眼一番。
相术?呸
若是他真想装比,他现在都能给今日后近千年历代皇帝说出来,但是还是别搞得这么大了,震慑一下便好,顺便给这个贪得无厌的袁老道一点教训。
似模似样的在师父的脸上观察片刻,然后李宽开口道:“吾观吾师头宽虎眉,额有握刀之横纹,决为上将。”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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