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吃饭不成?”
用李承业的说话语气怼了青衣伙计一句,李宽心中暗爽。
怪不得李承业与他人说话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得不说还真是挺爽快的。
青衣伙计丝毫没有因为李宽的语气感到不适,反而言语间更热情了起来,指着马厩内的骏马一头接一头为李宽介绍。
连刚刚围在这里的锦衣公子哥和一个样貌憨厚的青年都放在了一旁。
“狗东西,本公子可还没决定买与不买,你竟然将本少爷晾在一旁?”
锦衣公子哥冲着青衣伙计开口叫骂,语气甚为不满。
青衣伙计连忙赔笑:“程小公爷,小的哪敢将您放在一旁,不过是这位公子刚刚才到,小子为他略微介绍一番罢了。”
“程小公爷?”
李宽心中一动,下意识的望了过去,目前大唐的国公也就是一个程咬金一个,就是不知道这个略显跋扈的家伙是程咬金的哪个儿子。
“看什么看,当心小爷挖了你的狗眼。”
李宽没说话,反而悄悄收回了目光,暗暗记住了这家伙的样貌。
此刻的李宽心里是极其不爽的,倒不是因为程咬金的这个儿子的叫骂。而是他作为皇帝的儿子都低调的一匹,你个程咬金家的小崽子就如此装比,不知道的还特么以为你爹是皇帝呢。
“等我办完正事,再来与你好好聊聊,看看究竟谁能挖了谁的狗眼。”
见到李宽认怂了,这位程小公爷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而那名憨厚青年,在李宽二人起冲突的苗头刚刚露出之时,本想着后退了几步,不过想到自己的猜测,强行停下自己的脚步。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同样能看出这个人的目光同样落在那浑身脏兮兮的赤兔幼驹身上。
“小哥儿,不知这匹幼驹的价格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这位客官,若您只买幼驹,那这价格一定少不得了,别看这幼驹如今看起来病怏怏的,但若是养大好起来,只怕不会比这匹母马来的差。”
两人之间的对话,让李宽听的清清楚楚,李宽有些惊诧的看了憨厚青年一眼。
“难不成这家伙认出这匹幼驹是赤兔马来了?
不行,绝不能让这个家伙抢先了!”
没有搭理程咬金家的儿子,李宽同样没有过分关注那匹幼驹,反而伸手指向了幼驹紧贴着的一匹母马身上。
“这匹马作价几何?”
憨厚青年看向李宽,眼中有些警惕,但也没多想。
这匹母马确实算是马厩之内,较好的一匹马,用来骑乘确实合适。
“公子当真好眼力,这匹马即便在长安马市中都算得上好马了,我们东家有吩咐,这匹马售价50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