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虽然他如今心中一阵迷茫，但有些东西他需要弄清楚，如今最为重要的是救助他怀中的人鱼公主。
苏武道：“不能。”
楚长安闻言脸色一黑，不能你在这里和我哔哔什么。
苏武继续说道：“她的本源都被你吸干了，想要救活她需要先天混沌灵根帮她重塑本源，但自从昆仑神界破灭，如今的昆仑神界很难寻找到先天混沌灵根，虽然无法寻找到先天混沌灵根，但还有一种办法重塑本源，那就是用天书。
天书乃是天地至宝，诞生于天道，比之先天混沌灵根还要珍贵，以它作为‘根’，同样可以保住她的命。”
楚长安明白了，道：“你的意思是用我身上的天书，帮她重塑本源，这样就可以救活她是不？”
苏武点了点头，但随即摇了摇头，道：“只是暂时可以让她生命停止，她的肉身会被封印在天书之中，而他的意识将会化为天书之灵。”
“天书空间，天书之灵？”
楚长安眉头微皱，仿佛想到了什么，但却有忘记了什么，有着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我答应。”
楚长安没有过多的犹豫，虽然他和这人鱼公主并不认识，但对方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吞噬对方的精血本源，恐怕自己已经死了，对方可以说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区区天书算得了什么。
苏武对于楚长安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意外，如此一来，那么就可以对的上，为何对方的天书与众不同，恐怕就是因为这与众不同的天书，才让对方从命运天书之中逃脱出来，进而破了轮回天书。
楚长安看向眼前的苏武，道：“你刚才说昆仑神界早就破灭了，既然昆仑神界破灭了，那么如今这世界算是什么？”
“昆仑神界。”
苏武说道，手中光芒一闪，演绎出一方世界，然后这个世界破碎，化为了漫天繁星，每一颗繁星都是一方小世界，道：“昆仑神界是真实世界，位列大千世界，但昆仑神界因为一场浩劫破灭，化为了无数墟界。”
“墟界？”
楚长安感觉这个词语好像也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仿佛自己遗忘了很多，亦或者是自己应该还有着别的身份。
“也被称之为虚界，或者称之为幻界，意为不真实的世界。”
苏武说道：“当然这个不真实并不是说整个世界都是虚幻，是一场梦，而是指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不完整，或者说是残次品。”
“残次品？”
楚长安闻言看了看自己，自己好像很完整，没有缺少什么，难道是自己体内缺失了某个零件，所以不完整？
苏武顿时无语，道：“一个真实的世界，有三千大道，三千完整的大道构建而成，而如今的昆仑神界破灭，大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