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生意不错嘛。”张扬对老鸨说。
老鸨叹气道:“大人啊,按照您的指示倒是这么干了,只是这进账远不如从前啊,客人过夜少则一二两银子,多则几十两,如今一到午夜就把客人撵走,也就看着热闹,亏钱呐。”
张扬道:“这还不简单,你把酒钱给我涨上来不就行了?”
“还涨啊?”老鸨惊呆了,谁都知道他们这里的酒贵,本来也的确不便宜,但是如今再涨岂会有人来?
“你别忘了,这半个月这里归我,我让你涨你就涨,所有的酒水涨一倍,爱来不来。”
说完张扬带着荣祥公主等人直接上楼去了。
老鸨叹了口气,招呼大家安静,直接宣布了涨价的事儿,果然一群书生客商纷纷表示不满。
“老妈妈,你这坐地起价也太黑了吧?”
“就是,生意哪有这么做的?”
“一壶杏花村,四百文也太贵了吧?”
老鸨笑道:“如今这里可不是我做主,各位刚才不听到了?人家包下来的,我得听人家的啊,人家也说了,爱来不来,各位啊,您看是结账走人?还是继续呢?实在不行大伙儿半个月以后再来嘛。”
“扫兴……咱们走……”
“这坐地起价的买卖,还是第一次遇到。”
“客官……多玩儿会儿嘛,你不是说你是京城来的客商吗?难道五百文的杏花村都喝不起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在京城青楼的酒哪壶不是几两银子起步?”
“客官你真坏,哄骗人家……莫不是人家不如京城的花魁漂亮?”
“宝贝儿啊,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喝……来你喂我,今儿不醉不归……”
老鸨一看人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大把人一时间纳闷的托起了下巴。
“怪了……”
张扬回到楼上几人又开始打麻将,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三重两轻。
“常胜,让汪稚进来。”
常胜打开门,门外果然是风尘仆仆的汪稚。
“大人在吗?”汪稚问。
“进来吧。”常胜直接打开门。
汪稚进屋,看到张扬在打麻将,多少有些幽怨,自己算是张扬干掉的第三个锦衣卫指挥使了吧?毕竟自己离京一个多月了,皇上不可能不提拔新人。
“两万……”张扬打出一张牌撇了汪稚一眼:“谁欺负你了?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汪稚无语道:“大人,你怎能把我和女子相比?”
荣祥公主道:“两万……你不过一区区锦衣卫指挥使,怎么?瞧不起女人?”
汪稚连连道:“公主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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