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这件事儿还有其他的意思啊。
“张扬,这混蛋不是巡察使的亲兵吗?咋连个城门都喊不开?我看城门上的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啊。”
张扬叹气道:“这就对了,因为这城里还有个人比巡察使和府丞还要有来头的人呢,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姓朱。”
“代王,朱俊仗?”张俊宝恍然大悟。
“对,刚才不是都说了似的代王府的人让人把城门关了的吗?看来这位代王这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啊,而且说不得这煤矿的事儿就和这位代王有关系。”
“北山的矿大部分不是供给皇宫吗?这样一个矿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唐鸢儿有些不解。
张扬笑了。
“你们还是小看了煤矿的利润了,如果只是供给皇宫的话,那么这矿当然和代王没关系,但是如果他挪作他用,那就不一定了。”
王石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张扬可是一品大员,自己喊回来了,却把人晾在城门外?这回去了怎么和自家大人交代?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传来张扬的命令。
“常胜,鸢儿。”
“在。”
“不要伤人,把城门打开。”
“是。”
得到命令的二人,直接在王石惊讶的目光中,骑马冲向城墙。
城墙上的人自然听到了张扬的命令,顿时大惊失色,手里的武器紧紧攥在手里,看着冲过来的二人,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很快常胜和唐鸢儿就到了城墙前二三十米开外,两人一拍马鞍,纵身跃起,踩着城墙就上去了。
王石看的目瞪狗呆,城墙上的士兵更是没有回过神来,人已经到了城墙上。
“开门。”
“我开,我开。”
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刀一剑,城门守卫小队长,狠狠咽了口唾沫。
城门缓缓放下,张扬拍马往城门里走去,而王石还在原地愣着。
“走了,还愣着干嘛?”
王石麻木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升起一个疑问,既然你的手下这么牛,一开始你干嘛不这么进去?那样我就不用在城门下喊的嗓子都哑了。
而且如果一来就这样进城的话,自己又何必跑这一趟?
进了城,张扬让王石带路,众人向大同府走去,走出不多远,一个酒馆里急匆匆跑出几个人来,直接把众人的去路给拦住了。
“停下。”
“赵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身后的可是矿物总督大人,你难道要以下犯上不成?”
被称为赵久的人一挑眉。
“在大同府,我家王爷有监督一切的权利,城内不许骑马的规矩,就算这几个新来的不懂,你王石也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