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从书架边拿起啤酒瓶,剥开瓶盖,酒精带来暖意与源于骨髓的舒适,活泛着身躯。
将酒瓶丢到桌面上,摊开面前的一本笔记,页面上是圆圈标记出的一步步任务。
无奈的笑笑,“黑手会?什么垃圾组织,阿芙拉?夏尔?不认识……。”
身形一转,瞬间消失。
中产阶级小墓葬区,“巴克”的剪影快速游走勾勒,一遍遍补全。
就像倏然闪现的身影,“巴克”容貌逐渐变换,化为灰眸老者,跨步离开。
…………
这里依旧是葬礼,一位位先生或女士扒在墓碑上哭泣,瘫软的身躯在抽泣。
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唤不回逝去的灵魂,鲜花虽好,却送不到灵魂归属的神国。
一辆辆马车在疾驰,箱子内装着整齐的纸币,油墨香味甚至透出箱子,弥漫在空气中,但车夫无动于衷。
因为,动黑市丧钟的生意,等于找死。
平稳行驶的马车车夫眼角倒映着快速闪过的画面,好像,有一位老人?
车夫有些迷茫,“眼睛花了?”
车厢内,“巴克”看着一箱箱纸币,陷入沉思“另一套货币?有阴谋。”身影倏然消散。
密密匝匝的马蹄在奔腾,远去。
………………
破败的房子外,略微倾斜的房屋处支起几根木杆。
阳光顺着屋顶的漏洞播撒光辉。
这里是桌腿腐朽的木桌,一位穿着破旧的年轻人在阅读带有脏渍的发皱报纸。
他的鬓角略有斑白,脸色虽灰白黯淡,但瞳孔依旧有神。
单薄的衣服和外衣无法阻住夜间的寒冷,他的同伴出去捡木柴了。
他看向手中的报纸,虽然明白晚上报纸就会被烧掉,但依然珍惜上面每一行文字。
至少报纸是他枯燥生活中最后的一点乐趣,也带来更多的希望。
………………
他明白不能在堕落漩涡中越卷越大,下滑的贫困深渊将人掳掠,每个人下滑都会很快……。
年久失修的下水道弥漫着恶臭,但他并不因此而懊恼,因为恶臭往往吸引到老鼠,有老鼠就可以多加一顿肉食晚餐。
来到墙边,穿上挂在墙上的破旧外衣,这是他每次出门都会穿的。
脑海中想象起自己曾经的模样,“还好,我还记得样貌,有空应该把胡子和头发理理。”
困意愈发沉重,他想好好睡个午觉,瞳孔深处倒映着简陋的木板床。
…………
脚步声中另一位年轻人走来,他掀开破布组成的门帘走入房间,放下怀抱的柴火。
看到“纳”手中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