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我又有点想放屁了。”
“战宸夜。”战寒爵横眉冷对:“礼仪老师怎么教你的?”
宁宝贝捧着小肚子,像个树懒挂在宁溪面前,朝向战寒爵,来回撅了撅:“礼仪老师教了我做人要遵守礼仪,可是他没教过我,想放屁的时候不能放屁。”
战寒爵看着,表情一冷。
宁溪头大如斗,他们父子一见面就对垒,真的不是一个好现象,她连忙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借口去洗手间,让战寒爵去排队。
这本就是一个借口,原以为战寒爵肯定不会答应,却没想到他只是斜睨了父子俩一眼,那眼神晦暗莫测,接着就扭头离开了。
……
从商场回来,宁溪开始着手做蛋糕。
宁宝贝洗干净了小手,戴着萌萌哒的儿童围裙,站在一个深色的圆凳上,将袖子挽起,陪着宁溪一起和面。
他没什么力气,偏偏动作还似模似样的。
和面的大瓷碗内,宁宝贝沾着面团的小手,时不时的往宁溪手背上比划几下。
母子俩相处和谐,弥漫着温馨。
战寒爵虽然说坐在沙发客厅看报纸,但时刻听着厨房的动静,战宸夜一脸满足幸福的样子,仿佛她们真的是母子。
到了和面的关键时刻,宁溪独立揉着面,需要把面团里的空气排尽揉光。
宁宝贝乖乖站在流理台前,专注地欣赏着她的杰作。
一道不合时宜的男音打断母子间的温馨……
“战宸夜,法语家教到了。”
宁溪顺着眼角视线那一截银色的休闲居家装往上瞟,战寒爵斜倚在门口,声音雄浑,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的家居服,神情很是闲散。
宁宝贝一听到法语家教几个字,英气的眉皱起。
他每天安排了很多课程,唯独最讨厌法语课!
因为法语的女老师总是“色眯眯”的盯着他,还故意给他出各种各样的难题。
他以前从来没有学过法语,也没有战宸夜那么扎实的基础,所以总被误会成偷懒。
女家教借机又来“调戏”他!
宁溪听到小家伙要上课,正好他把身上都弄得脏兮兮的,便想让他离开厨房:“小少爷,既然该上课了,那你快去吧,我保证等你下课的时候,蛋糕就做好了。”
“我……我后背突然好痒啊。”
宁宝贝嗖的一下睁大宝石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宁溪。
“很痒么?”宁溪信以为真,忙擦了手上的面团上前查看:“哪里痒?我帮你看看。”
宁宝贝任由宁溪翻开他的小外套,伸手在后背乱指一通:“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不不,我现在大腿也痒,脸也痒,全身都痒痒了!”
“我看你是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