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诚意,那这次的合作也不必再谈了。”傅微凉当她在装傻充愣,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凌媚儿急得满头大汗,刚想要解释,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大小姐,是我……”傅周伟忐忑地在门外喊道。
傅微凉正好也不想再理这个“宁溪”了。
还以为挺有趣的,结果好没意思。
“进来。”傅周伟进入办公室,看到凌媚儿果真杵在傅微凉面前,悻悻地抹了把热汗:“大小姐,刚才在楼下我没来得及说清楚,宁溪总监今天请病假了,这位是凌媚儿,凌副总监。
”
宁、凌,的确发音很类似,以至于傅微凉也没注意。
闻言她妖冶的红唇立刻往下压了压弧度:“所以,我说了半天,是鸡同鸭讲,你们找了个假货来见我?”
傅周伟大气都不敢喘:“我马上带这位凌副总监出去!对不起大小姐,打扰您的雅兴了……”
“大小姐,虽然宁溪不在,但我也可以全权代表vsa集团,我……”
“回去告诉宁溪,她的失约让我很不爽,这次的合作作废,那块地皮我傅微凉还不放在眼底。”傅微凉说完,几个保镖进来,直接请凌媚儿出去。
凌媚儿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惊恐地想解释点什么,保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
宁溪当然不知道凌媚儿在鼎盛国际吃的闷亏。
她正去幼稚园接两个宝贝来医院看望宋琴。
温浅一直赖在医院不肯走,等宁溪离开之后,她马上悄悄地潜入宋琴的病房,将半睡不醒的宋琴摇醒了,哭得梨花带雨,很伤心的样子。
宋琴这会脑袋很疼,又看到温浅在哭,机械地转了转眼珠望着她。
“妈,你一定要救我……”
温浅扑通一声,跪在了宋琴的床边。
宋琴不太清醒的理智在这一刻回了神。
“浅浅,你……你叫我什么?”温浅忍着嫌弃,眼底噙着微红的薄泪,楚楚可怜地喊:“妈,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现在我没有爸爸了,只有你一个亲人,我们不要
再生彼此的气了好不好?”
宋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动了动唇:“你不再怪我了?”
不怪你?当然怪!只是现在哄着你最重要。
温浅点点头:“你给了我生命,我怎么会怪你?”
“好孩子,别跪着,快点起来吧……”宋琴想拉温浅起来,温浅却倔强地跪着没有动,泪水滑过脸颊,留下一串串浅色的泪痕。
那泪痕像划在宋琴的心底,她的女儿啊……
失散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