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在战寒爵胸口画着圈:“爵少最近每天都和我腻在一起,听说你进了医院都没人理,独守空房的滋味很难受吧?”
“对了,爵少还送了我一辆玛莎拉蒂,听说要一千多万呢。”
“战太太,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哦?”
“也对,爵少这么好的男人,你不懂得珍惜,将来被踹下堂了,人老珠黄只能当个弃妇,听说你还有两个儿子?
真是可怜,那么小就被父亲抛弃……”susan越说越得意,故意拨弄了一下头发,露出耳垂上闪闪发光的钻石耳钉,那也是个名牌,定制下来要七位数。
郭尧都听不下去了:“闭嘴!”
“郭特助你敢凶我?”
susan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郭尧:“别忘了现在谁才是爵少最爱的女人,我可以叫爵少炒了你……”“炫耀完了么?”
宁溪眼波无澜,望着susan。
susan冷哼了声,还未开口就见宁溪嘴角缓缓溢出一抹冷笑,铿锵反击道:“原本你这样的货色我懒得计较,但你一定要这么自以为是,那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人。”
“你……”“爵少宠你,那你让他跟我离婚娶你试试?”
“……”susan脸色一白,战寒爵怎么可能娶她?
她的定义也只限于做一名合格的情人。
“最后再提醒你一句,我和爵少有婚前协议,他的财产早就转到我名下,我只是懒得接收才继续由他打理,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意思就是,他给你买东西花的钱都是我的,只要我不高兴,随时都能让你从哪来滚回哪去。”
susan彻底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看宁溪,又看看战寒爵。
战寒爵的财产都归宁溪?
那他不就是妻管严,一无所有?
啪、啪、啪……又是三声响亮的鼓掌声,战寒爵不知何时推开了susan,斜靠在沙发上,鹰隼般的眸微微眯着。
“战太太说得真精彩,可是……”顿了顿,战寒爵话锋陡然变得犀利:“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敢跟你离婚?”
不是敢不敢,而是愿不愿意。
宁溪苦涩地抿着唇:“你舍得清醒了?”
早就知道他没有醉死过去。
他喝醉酒时,反而会故作清明,只有要醉不醉的时候,才会这么迷蒙。
“爵少,你听听你太太刚才说的那些话?
真是太欺负人了!她竟然还说你的钱都是她的,那不是骂您穷光蛋么?”
susan娇滴滴地嗔道。
战寒爵看也不看她一眼:“出去。”
susan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些,不着痕迹的拉下衣领:“不要这样子无情嘛,我们这几天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