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浮动不大,但语气中却带着丝丝凉意,“这两条老狐狸,朕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
一条过!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下个镜头的拍摄。
周围的观看的人更加认真了。
陈道名老师表演的很到位,陈昕也很准确,一点都不差。
把不同状态下,面对危机时年轻汉武帝的判断和谋略,以及智珠在握的东方朔都表达的很好。
样简单的情绪和对话,并没有难度,演员更多是掌握人物的核心,用各种细节来准确表达人物的身份,让观众在听他们对话时。更相信两个人物的立场。
袁媛眉目眨动,看着陈昕,想不通陈昕为什么这么天才。
跳舞、唱歌、演戏、学武什么都远超她,她有一样能追赶上陈昕也好啊,越来越被拉开距离,以后他们很难长久在一起的。
有一场戏开拍,陈昕演的汉武帝和陈道名演的东方朔继续讨论着当前的情势。
“不一样,他梦见的是重新垂帘,朕梦见的是决一死战,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朕不会做亡国之君,更不会做叛臣贼子的俘虏,朕决定要一死殉大汉江山。”
陈昕声音提高几分,用极为坚决的语气说着。
“那么陛下的宏图伟业怎么办?”陈道名提醒道。
“只好去付予后人了。”陈昕无奈道。
“不遗憾吗?”
“留的得住江山,就留江山;留不住江山,朕就留个名声。”
“好,有陛下这句话,那大汉江山定安然无恙”
“你不要再说这样的空话来安慰我了。”
“陛下,长安城会泰然不动。”
“朕不信,东方,你又说大话了。
“这是,这是天命啊,陛下。”
“好,那朕就跟你赌一赌,如果长安城破了怎么办?”
“那就在赌草臣的项上人头吧。”陈道名无奈又肯定地回道。
这场戏终于拍完,导演并没有多说什么,又一个镜头一次就过。
随着各个拍摄单位开始收拾现场,准备转场,陈昕跟陈道明走到一旁,助理拿来折叠凳给二人。
“陈昕,你们音乐剧表演和话剧表演差别很大吗,我看你的表演很自然内敛,成熟稳定,无论是表情、情绪、声音、动作都起伏很小,倒更像影视剧的表演。”
两人在凳子上坐下,喝着助理递给的热水,陈道名疑惑开口问道。
“确实有差别,最大的差别就在表演方式上。音乐剧更侧重舞蹈和歌唱的表演,台词比较少,人物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是在音乐里,都带有很强的节奏感,演员也是在运动中;
话剧塑造人物和表达主题,则是通过大量台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