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涣、韩浩、刘若、王忠、满宠、王图、许褚八人,若老夫能一击暗杀曹操,此间八人在吕布面前皆是鸡犬之辈。”
“王师此言差矣,曹操伐袁耀虽是动用了大批将领,但陈留有夏侯惇,鲁阳有夏侯渊,平舆有李通,此三将手握重兵,皆有万夫莫挡之勇,即便我们夺了许都,杀了曹操全族,也无处可逃。”唐瑁还是认为此计不妥。
“唐公,高台之上坐的是陛下,是万民所向,是士族归心的陛下,只要诛了曹操全族,即便有反复之势,也无大碍。”在王越看来刘辩占着名正言顺四字,只要自己能得手,绝不乏归顺之人。
“唉!也罢,老臣尽力一试!”唐瑁见王越言辞凿凿,而刘辩又是殷勤目光,只得应下此事。
午后,唐瑁将血诏藏于衣带之中,大摇大摆的出了宫门。
是夜,唐瑁召集汉家旧臣议事,此间有种辑、王服、吴硕等人,几人密议之后推选种辑去见吕布。
翌日,种辑以游玩之名出城,会于吕布帐中。
吕布自从败逃泰山后,下定决心戒酒戒色,几月养精蓄锐,精神渐变饱满。
“种越骑今日怎有空闲来布帐中?”吕布热情招待种辑落座,为其奉上茶水。
“左将军,辑今日来有要事相商,不知将军方便与否?”种辑看了一眼王祥道。
吕布见状,抬手向种辑介绍王祥:“这位是王休徴,乃布之亲信,种越骑不妨直言。”
“如此便好,将军在许都住的可习惯?”种辑开始旁敲侧击。
“本将一军旅之人,住在何处都是一样。”吕布返回坐席,举杯饮茶。
“司空今岁讨伐不臣,将军为何不请缨前去?”种辑再问。
“伐战之事朝廷自有安排,布只需遵从即可。”吕布在官场厮混的时间不比种辑短,回答也是滴水不漏,更不会表现出对曹操的怨念。
“将军如此神勇,埋没此地着实可惜,陛下对将军可是十分器重。”种辑惋叹了一句。
“布也是因陛下的圣明而归降,日后定随曹司空竭力匡扶汉室。”吕布今朝已是不惑之年,他的确有些累了。
“左将军,辑说的是陛下,而非司空。”种辑进一步试探。
吕布目色一惊:“种越骑这是何意?”
“陛下知左将军是大忠大义之人,陛下愿请左将军做这许都的大都督。”种辑从衣带中取出血诏,交予吕布。
吕布展帛一观,面上表情有些苦涩,在他有雄心壮志之时不见这样一份血诏,现在他想仰仗曹操鼻息苟延残喘活下去时又来了这样一份泼天重任,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知左将军意下如何?”种辑一众汉室旧臣将重宝压在了吕布身上,他们别无选择,没有吕布这支兵马,一切都是闲谈。
吕布微微摇头,将血诏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