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
“明公莫急,赵、张二贼军虽说人数众多,但皆为田客家奴,难称高强。且益州不乏忠义之士,我等定会誓死匡助明公。”吴懿开口宽慰刘璋。
这次祸端是东州兵挑起的,吴懿身为东州士领袖,自是避无可避,而刘璋的处境却没有这般危急,就算赵匙打败了东州兵,也不一定替换软弱的刘璋,此间都是东州士给刘璋营造的紧张氛围。
“子远,可有把握?”刘璋恢复了些许斗志,目色期许的问道。
“懿定保明公高枕无忧。”吴懿只有拼死这一条路,若赵匙败了,益州世族尚有喘息的机会,毕竟他们在此地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倘若吴懿、庞羲败了,东州士会受到屠戮性的打击,再无翻身余地。
“好好好,只要我们能坚持到长安大军抵达,一切危机迎刃而解。”刘璋向来胸无大志,他现在不求称孤道寡,只愿得个安乐所在。
吴懿闻言,立即劝止:“明公万不可生这般想法,张鲁、赵匙如豺,我等尚有一战余地,张安乃是猛虎,一入蜀郡,明公永为阶下囚啊。”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东州士,还是益州派都不希望朝廷插手战事。
“那此事容后再议,现在我们该如何行策?”刘璋不以为然,他心中和明镜一样:就算自己不给雍帝写信,雍帝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与其双方撕破脸面,倒不如自己先服软,届时即便做不了益州牧,也不失封侯之位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吴懿怎么看不通呢?
吴懿不知刘璋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只开口言己见:“明公,牛鞞令董和给末将送来书信,末将认为他言之有理,故而明公需出兵援助董和。”
“中郎将既然这么说,那就出兵牛鞞吧。”成都防务系于吴懿一人之身,刘璋下令也是因人而异。
“是,明公。”
翌日,吴懿命冷苞、刘璝二将领一万甲士入犍为郡匡助董和。
四月末,东州甲与李异叛兵战于牛鞞,由于东州兵同仇敌忾,作战勇猛,打的李异仓皇逃窜至资中。
继,冷苞领兵追至资中与李异复战,李异再败,带着万余残兵一路逃至江阳。
赵匙闻李异战败,写信大骂李异无能,并让他领兵与自己会合。
李异见信面红耳赤,感觉受了侮辱,一怒之下抽剑杀了赵匙的快马,等他冷静下来又觉得后悔莫及,只得听从手下谏言顺江而下去投刘表。
五月中,李异军行至荷节县境内,在江边忽遇一军,观其势约有两万余众,大纛高书“刘”字。
由于双军会的突兀,甲士皆作惊慌。
“踏踏踏!”
张飞策马从中军列中奔出,提矛高喊:“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张飞气势如虹,吓的李异残兵连连后退。
“将军止步,我乃巴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