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后又吞并兴国氐部的四千余甲士,而今兼容庞羲的四万东州兵,以阿贵、张任、冷苞、严颜、黄权、吴兰、杨杯、杨昂等为帐中将领。
时见涪关营主帐。
田豫居首,文武列左右,帐中站庞柔、朴胡二将。
“我等立马启程去成都,不知将军还有何吩咐?”庞柔拱手问道。
“且去吧。”田豫此刻的姿态与往昔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杀伐之气凛然,只叹为将者当须领兵啊。
庞、朴即退,田豫转看向帐中众人:“诸位,今梓潼近在眼前,尔等可有破敌之策?”
“禀将军,梓潼守将为杨任,此人精于兵略,是张鲁手下少有的将才。”
严颜,字希伯,蜀郡成都人氏,初为江州令,后被赵匙所败逃回成都,此人忠义有加,脾气耿直,自有武略。
“你与他交过手?”田豫直视严颜道。
“然也。”
“那你可有破敌之法?”田豫再问。
“杨任此人生性谨慎,若是我军直接去攻梓潼,他定会据城不出,少露破绽。
故而末将以为可写信给白水关孟达、李严二将,让他二人领攻打葭萌关,截断杨任回巴郡的退路,一旦梓潼有孤城之险,杨任必定会慌张出错。”严颜献上一计。
“嗯!尔等以为希伯将军此策如何?”田豫并未答应,转问其他将领。
“计是好计,不过过于麻烦。”
黄权,字公衡,巴郡阆中人氏,为人雅量宏大,才思敏捷,本为益州牧府中主簿,后被大都督特拔入军。
“你这黄口小儿一派胡言乱语,你倒说说看本将计策错在何处?”严颜一听不喜,立极开口反驳,一仗都没打过的人没资格说他的计策。
“哈哈哈,将军莫急,此策亦可改为诛心之计。涪关绕行至白水关路途遥远,倒不如直接将快马送入梓潼,让杨任无意之间察觉这个消息,他定会分兵去葭萌关驻守,这样一来我军攻梓潼容易轻松。”有时候计策让敌军知道了反倒是好事,这样一来头疼的就是敌军了。
“好!就依公衡之见!”田豫也认为黄权的计策更有效,更便捷。
翌日,涪关快马经梓潼,“无意”被杨任所擒获,随即杨任探知了田豫的计谋,分了八千卒去驻守葭萌关。
就在杨任兵甲离城的第二日,田豫的巴蜀营开始大举攻城,杨任自知上当,但又无可奈何,坚守两日后,杨任领着七千余残兵逃往葭萌关。
田豫即收梓潼城,派遣冷苞、吴兰二将去打通金牛道沿途的小关隘,终在十月初与白水关连作通途。
其间,田豫也派了张任、黄权二将去攻打葭萌关,但由于关隘难攻,加之杨任死守,战事无果。
十月末,武都营从垫江城沿西汉水而上,占安汉、充国、阆中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