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帝一拜:“参见陛下。”
“大将军命你前来有何要事?”
“回禀陛下,陈留王派兵攻打幽州,公然反叛朝廷,望陛下出兵剿之。”使臣也知道来这里是走个过场,他真正的口舌要用在司空府的大堂。
刘辩一听,神情立变萎靡,他接收到了两个消息:其一,袁绍不是为他而来。其二,刘协已经强大到随意攻打关东第一诸侯了:“陈留王何敢攻大将军?”
“陛下,陈留王去岁又伐巴蜀,势力愈大,朝廷不可不防啊。”使臣拱手再拜。
“嗯,朕有些累了,此事交由曹司空全权处置。”
“是,臣告退。”
刘辩此刻脑中嗡然作响,根本没听清使臣后话,往昔一幕幕随之浮现:他好悔,悔在洛阳十里亭初见;悔在未听母后之言。
“协弟,刘汉天下只能靠你克复了,为兄无望矣,无望矣。”
许久之后,刘辩幽幽叹息,许是嘉德门前不截那遗诏,天下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自己当个封地藩王,远胜囚在这方寸之台。
“来人,给朕拿酒来!朕要一醉方休。”
刘辩的声音又传到了殿外,曹营禁卫搬着一大瓮酒入了殿门……